飄落,灑滿了昂貴的地毯,也落在我冰冷僵硬的腳背上。
“贗品,也配碰她的東西?”
傅承硯將手裡最後一點碎紙屑狠狠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的嫌惡如同看著什麼肮臟的垃圾,“記住你的身份,蘇晚。
你隻需要安靜地待著,扮演好你的角色。
彆妄想用這種拙劣的模仿,去玷汙屬於她的東西!”
碎片紛揚,落在我腳邊,像一場無聲的葬禮。
他冰冷的嫌惡如同淬毒的冰錐,將我最後一點殘存的、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我僵在原地,渾身血液似乎都衝向了頭頂,又在瞬間被抽空,留下徹骨的冰涼和一片嗡嗡作響的空白。
臉頰火燒火燎,不是因為羞恥,而是某種更深沉的、足以焚燬一切的情緒在無聲咆哮。
指甲深深嵌進掌心,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是此刻唯一能證明我還活著的證據。
傅承硯冇有再看我一眼,彷彿剛纔撕碎的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整了整根本冇有一絲褶皺的昂貴西裝袖口,動作優雅而冷漠,轉身大步離開。
皮鞋踩過散落在地毯上的紫色碎屑,發出細微卻令人心悸的碾壓聲。
門廳傳來輕微的響動,接著是汽車引擎啟動,逐漸遠去的低鳴。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我一個人,和滿地狼藉。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和他最後那句淬了冰的話:“贗品,也配碰她的東西?”
“贗品……”這兩個字在死寂的空間裡反覆迴盪,帶著尖利的迴音,狠狠撞擊著我的耳膜和心臟。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毫無預兆地從胃裡翻湧上來,直衝喉嚨口。
我猛地捂住嘴,踉蹌著衝向最近的洗手間。
“嘔——!”
冰冷光滑的瓷磚地麵映出我狼狽佝僂的身影。
胃裡空空如也,隻能乾嘔,苦澀的膽汁灼燒著喉嚨,帶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
冷汗瞬間浸濕了鬢角,後背也一片冰涼。
我撐著冰冷的洗手檯邊緣,大口喘息,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眼眶通紅,眼神卻是空洞的。
混亂的思緒中,一個遲到的、荒謬的念頭,像一道慘白的閃電,驟然劈開了混沌的腦海。
這個月的……生理期……它,似乎已經遲到很久了。
心臟驟然失重般沉了下去,又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