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那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卻又帶著更深重的痛楚。
“孩子……”他哽嚥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我們的孩子……求你……彆不要他……彆不要我……”他高大的身軀在我麵前緩緩矮了下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絕望和虔誠。
他伸出顫抖的雙臂,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環住了我的腰,將他的臉,深深地、埋在了我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透了我香檳色的裙料,灼燙著我的肌膚。
他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劇烈的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像最虔誠的信徒在懺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穿越了漫長時光、曆經生死劫難後的巨大疲憊和終於塵埃落定的哽咽:“當年那個被你救下的小乞丐……現在……終於學會愛你了……”死寂。
宴會廳裡落針可聞,隻有傅承硯壓抑的、帶著巨大痛楚和後怕的哽咽聲,悶悶地響著。
他高大的身軀蜷縮著,像個迷路後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將臉深埋在我小腹的位置,滾燙的淚水源源不斷地滲透裙料,灼燒著我的皮膚,也燙得我心口一陣陣發緊。
我僵硬地站著,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巨大的海嘯席捲過後,隻剩下狼藉的廢墟和震耳欲聾的嗡鳴。
那些被他當眾撕開的真相——七年的尋找、那些畫滿我眼睛的素描、那本真實的、在契約簽訂第三天就生效的結婚證、還有他口中那個“被偷走名字的小乞丐”……所有的碎片瘋狂地在腦海中旋轉、碰撞,試圖拚湊出一個我完全陌生的、顛覆性的過往。
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被狠狠撕裂過的傷口,傳來遲滯而深沉的鈍痛。
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無聲地滴在他濃密的黑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周圍那些探究的、震驚的、同情的目光,此刻都顯得無比遙遠。
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他滾燙的眼淚,他劇烈顫抖的身軀,和他一遍遍破碎的“對不起”。
“孩子……”他埋在布料裡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滅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