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起……”傅承硯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巨大的身軀因為情緒的衝擊而劇烈顫抖,他仰頭看著我,赤紅的眼裡充滿了破碎的哀求和失而複得的狂喜,“你就是我傅承硯名正言順、唯一的妻!”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一種近乎真空的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凝固在那本鮮紅的結婚證上,凝固在傅承硯那張被淚水、悔恨和狂喜沖刷得近乎扭曲的臉上,凝固在宋薇瞬間灰敗絕望如同死人的神情上。
宋薇像是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的駱駝,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傅承硯!
你瘋了!
你居然……你居然娶了當年那個救你的小乞丐?!
你忘了她……”“閉嘴!”
傅承硯猛地站起身,那聲怒吼如同驚雷炸響,帶著毀天滅地的暴怒,瞬間將宋薇的尖叫徹底撕碎、淹冇!
他高大的身軀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眼神凶狠得如同要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她不是乞丐!
她是把我從地獄裡拉回來的神!
再敢侮辱她一個字……”他後麵的話冇有說完,但那眼神裡**裸的毀滅意味,讓宋薇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所有聲音都卡在喉嚨裡,隻剩下恐懼的嗬嗬聲。
她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在傅承硯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目光逼視下,踉蹌著後退一步,高跟鞋一歪,狼狽地跌倒在地毯上,精心打理的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那張因嫉恨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傅承硯不再看她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嫌臟。
他猛地轉過身,再次麵對著我。
所有的暴怒和凶狠,在轉向我的瞬間,如同冰雪遇火,消融殆儘,隻剩下無邊無際的脆弱、恐慌和一種失而複得、唯恐再次失去的巨大恐懼。
“晚晚……”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要碰觸我的臉頰,卻又在即將碰到時猛地停住,彷彿怕我會像易碎的琉璃般消失,“對不起……是我混蛋……是我眼瞎心盲……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他語無倫次,巨大的痛苦和後怕讓他失去了平日所有的冷靜自持,隻剩下最本能的恐慌和哀求。
他看著我依舊茫然空洞、淚水無聲滑落的臉,看著我不自覺地護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