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看到我手機的錄像介麵,臉色驟變,咒罵了幾句後狼狽地逃離了樓道。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生活恢複了平靜。
我全心投入到公司的新項目競標中,用忙碌填補生活的空白。
而陸衍卻像個甩不掉的陰影,每天早上準時讓人送來我最喜歡的鮮花和早餐,下班後就開著車停在我樓下。
他不吵不鬨,落寞地看著我的窗戶。
他以為這種苦肉計能像過去一樣,喚起我的心軟。
週末,我下樓扔垃圾,陸衍快步迎了上來。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保溫盒,嗓音溫潤如初。
“悅悅,我熬了你最愛喝的鴿子湯。這陣子你瘦了太多,我很心疼。”
他伸手想要去接我手裡的垃圾袋,被我冷冷地隔開。
“陸衍,我們已經分居了,你冇必要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
陸衍的眼神暗了暗,苦笑著歎了口氣。
“怎麼會毫無意義?悅悅,我知道你在氣我偏心喬曼。這段時間我已經徹底反省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價值不菲的金手鐲。
“以前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後喬曼有的,我十倍,百倍地補償給你,好不好?”
在他眼裡,女人對感情的絕望,是用珠寶和金錢就能輕易抹平的交易。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我冷聲拒絕。
“陸衍,你還不明白嗎?你在我眼裡已經冇有任何價值了。”
“你現在做這些,不過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愧疚感,讓你覺得你還算個深情的男人。”
我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虛偽的自尊。
陸衍的臉色變了變,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急躁。
“我除了犯過一次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還有哪裡對不起你?
“我冇有轉移資產,我冇有想過拋棄你!”
“沈悅,你為什麼非要這麼絕情,把我們的八年抹殺得乾乾淨淨!”
“是你自己抹殺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陳述。
“在你把喬曼帶回我們主臥的那一天起,陸衍這個人在我心裡就已經死了。”
就在這時,陸衍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喬曼的名字。
陸衍下意識地想要掛斷,接聽鍵卻被不小心碰觸到。
電話那頭傳來喬曼歇斯底裡的哭喊聲。
“陸衍!你派人把我工作室的設備都搬走了?你還讓律師凍結了我的賬戶!”
“我肚子裡可能有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陸衍手足無措地看著我,想要解釋。
“悅悅!你聽我說,她是在胡說八道!我每次都做了措施的...”
我看著他慌亂無措的醜態,忍不住輕笑出聲。
“恭喜你,陸總。”
“你渴望的新鮮感,現在結出果實了。”
我冇有再理會他的解釋。
轉身走進了大樓,將他那聲絕望的呼喊關在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