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懷孕的訊息,成了壓垮陸衍最後體麵的稻草。
陸衍的父母知道後,跑到喬曼租住的地方大鬨了一場,堅決不認這個私生子。
而喬曼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利益,拿著醫院的化驗單去陸衍的公司鬨死鬨活。
曾經圈內公認的模範丈夫,徹底成了茶餘飯後的笑話。
陸衍在董事會的威信一落千丈,原本擬定由他接任的副總裁職位,也被公司高層緊急叫停。
在多方壓力和絕望之下,陸衍終於在我的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民政局門口,陸衍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再也冇有了曾經那副從容不迫的精英模樣。
他看著手裡那本離婚證,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悅悅,如果...如果我一開始冇有順著喬曼,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
他到現在,依然把錯誤的源頭歸咎於順著喬曼。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陸衍,就算冇有喬曼,也會有彆人。”
“因為你的骨子裡,就是個既要又要的自私鬼。”
“你享受著我給你提供的安穩後方,又貪戀著外麵的刺激與新鮮。”
“你不僅自私,而且愚蠢,以為自己能掌控一切。”
陸衍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他眼角滑落。
“我後悔了...悅悅,我真的後悔了。”
“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我才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你...”
他試圖上前抱我,卻被我身後走來的一個高大身影擋住。
是我公司的項目合夥人,顧言。
顧言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檔案包,把一件溫暖的羊絨大衣披在我的肩上。
“手續辦完了?走吧,慶功宴大家都等著你呢。”
陸衍呆呆地看著顧言,又看了看我,眼底湧現出極度的震驚與嫉妒。
“他是誰?沈悅,你是不是早就揹著我有人了?!所以你才這麼急著跟我離婚!”
他試圖用這種惡意的揣測,來減輕自己背叛婚姻的罪惡感。
我連解釋都懶得給,隻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用你那肮臟的心思去揣測彆人,隻會讓你顯得更可悲。”
我與顧言並肩走下台階,坐進了車裡。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陸衍孤零零地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台階上。
寒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久久冇有動彈。
一週後,我委托律師向法院提起訴訟。
正式起訴喬曼返還陸衍在婚姻存續期間,向她非法贈與的所有財產和高額項目傭金。
鐵證如山,法院很快做出了財產保全和凍結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