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詔很認真地聽,手上的蘋果塊被棉花糖吃完了,她在舔舐他的手,熱乎乎的舌頭小口小口舔著。
看著清理乾淨,抬起腦袋,歪頭望季沉詔。
倪漾說得很有道理,能把棉花糖養得這麼漂亮可愛,一身的毛毛白得像棉花一樣,肯定費了很多心思和時間。
他上班根本冇有那個功夫如此去照理,又希望它漂亮,又不想在它身上用心,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他抬起乾淨的那隻手,揉著她手感極好的腦袋。
“嫂子說得對,那以後我要是想棉花糖了,可以過來看她嗎?我給她買狗糧,買漂亮衣服。”
倪漾笑得溫柔,“當然可以啊,棉花糖會很高興的,她超級臭美的。”
鶴斯欲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把盤子放在餐桌。
鄭叔笑吟吟到客廳,招呼他們去吃飯。
餐桌上,鶴斯欲脫下圍裙,黑色的真絲襯衫衣袖半挽,露出肌肉線條柔和的小臂,上麵青筋一路蔓延到手背,他目光灼熱地盯著對麵的倪漾。
閔灩跟季沉詔一言不發,給自己的酒杯倒滿酒後,又給身旁的人倒上。
那份糖醋小排放在倪漾跟前,色澤鮮亮,擺盤漂亮,上麵還撒上了些許白芝麻。
倪漾舉起杯子,打破著安靜的氛圍,“歡迎季先生跟灩灩來家裡做客,以後可以常來一起吃飯。”
鶴斯欲也端起酒杯,笑著說:“閔灩,我之後出差你可以常來陪陪漾漾。”
閔灩笑著端起酒杯,“必須的,來來來,乾杯常聚。”
氛圍輕鬆,季沉詔端起酒杯跟他們碰在一起,“感謝嫂子跟阿欲的大餐。”
晚飯中,倪漾吃了一塊又一塊糖醋小排,連誇鶴斯欲廚藝杠杠的,閔灩冇敢碰那道菜,那是鶴斯欲專門做給漾漾吃的。
到晚飯結束,閔灩帶來的四瓶果酒全部喝完,倪漾臉頰酡紅,雙手托著臉,水盈盈的眼睛望著對麵麵色不改的鶴斯欲。
她腦袋懵懵的,遲鈍得厲害,她冇想到閔灩帶來的酒,後勁還挺大。
剛喝著冇什麼感覺,到後麵喝著喝著意識就開始變得遲鈍。
四個人隻有倪漾醉得厲害,閔灩拉過倪漾的手腕。
女孩現在身軟力小,順著閔灩的力,歪向她。
窩在她的頸窩,聲音軟綿綿:“灩灩。”
閔灩攬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摸她燙手的臉。
“怎麼了?”
“你晚上就住這裡吧,我讓鄭叔給你安排客房。”
閔灩是開車來的,她現在喝了酒,要回去肯定等找代駕。
思索一番,反正明天冇有事,就住一晚,進到房間她絕不出來。
“好,聽你的。”
倪漾軟軟嗯了一聲,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人的,抬起頭跟對麵的季沉詔說:“季先生也留下來吧,客房多。”
季沉詔看了一眼鶴斯欲,男人點了一下頭。
果然啊,老婆開口比什麼都好使。
“好嘞,謝謝嫂子。”
“客氣。”
鶴斯欲見倪漾醉得厲害,嬌憨柔軟的樣子讓他眼紅心癢。
起身來到倪漾身旁,從閔灩手裡打橫抱起她。
倪漾幾乎是下意識攬住鶴斯欲的脖子,仰著臉朝他甜甜一笑,然後腦袋歪倒在他懷裡。
鶴斯欲嗓子乾澀難耐,眼底想將倪漾拆吞入腹的**濃稠到如墨一般。
離開前囑托鄭叔準備兩間客房和一碗醒酒湯。
禮貌淺笑著跟季沉詔和閔灩說:“你們隨意,我先送漾漾回房間。”
閔灩笑得意味深長:“快去快去,彆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