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詔懶懶地靠著椅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當我們不存在。”
鶴斯欲微笑頷首,抱著倪漾往二樓去。
每一步穩穩噹噹,在上樓梯的時候,倪漾把臉從他懷裡露出來,眯著眼睛望他。
“鶴斯欲,你不要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
鶴斯欲驀然失笑,打趣她:“那要是你占我便宜呢,該怎麼辦。”
倪漾皺著臉,呢喃:“怎麼可能呢,就算……就算我占你便宜,那也是——你勾引我的。”
來到二樓平台,走道的光打在她微醺酡紅的臉上,唇瓣嫣紅微張,捲翹的睫毛撲閃著,茶褐色的眼睛呆呆地盯著他。
鶴斯欲快步到拐彎處,強壓的**瞬間迸發,低頭親吻著倪漾的唇。
親昵溫柔地輕含吮吸,又輕啄,黏黏糊糊地親她。
倪漾睜著眼愣了一刹,等反應過來,鶴斯欲已經抬起頭,含笑看著她。
“怎麼辦我親你了,算占你便宜嗎?”
倪漾抿唇,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唇瓣,彷彿在回味剛剛的吻。
鶴斯欲看見那粉粉的舌尖,看著倪漾舔著唇瓣,轟——
靈魂深處地瘋狂與**叫囂著要衝破,呼吸急促又粗重,他三步並兩步快速到主臥門前,把倪漾的腿往胳膊裡托了托,快速擰下把手。
用腳踢開房門,濃鬱的花果香直衝他的鼻息,大步帶著倪漾進到房間裡。
藉著走廊的光,把她輕輕放在床邊坐著。
打開床頭的壁燈,房間的黑暗瞬間驅散,簡單掃了一眼倪漾解頭髮的動作,他提步到門口把門關上。
隔絕外麵一切的動靜,他轉身朝倪漾走的每一步又沉又深,難以遏製的**在這一刻慢慢往外滲漏。
他看到了房間壁櫃上放的花,是他送給她的。
主臥的空氣裡瀰漫著倪漾的味道,他很喜歡,做夢都想趕緊搬進來,哪怕睡在地上都可以,他晚上可以趁倪漾睡著再爬上去。
來到倪漾麵前,她抬頭仰視著他,壁燈柔和的光映在她茶色瀲灩的眸子裡。
漂亮得不像話,烏髮微彎,慵懶地散在她的肩頭。
鶴斯欲緩緩單膝跪在倪漾麵前,女孩的腦袋跟著他的動作放正。
他牽起她的手,低眸吻在她的手背上,虔誠又繾綣。
倪漾其實還冇有完全失去意識,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
她看著鶴斯欲單膝跪在她麵前,瞳孔驟然一縮。
他的唇落在她手背上,灼熱的氣息噴灑下,她的手指蜷了蜷。
睫羽顫抖著,呼吸都放緩放輕。
她翕動著唇,慢慢出聲:“鶴斯欲,今晚不可以。”
鶴斯欲慢條斯理的掀起眼簾,呼吸沉悶。
聲音低啞性感,“今晚我冇想做什麼。”
偌大的房間裡隻有兩盞柔和的壁燈亮著。
鶴斯欲黑衣黑褲,跪在倪漾麵前,牽著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一路往下撫摸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跌宕,喘息聲帶著絲絲呻吟。
倪漾詫異又惶恐地想把手抽回來。
她指腹下的觸感太撩人。
心臟砰—砰—砰跳得又快又亂。
她的呼吸也跟著鶴斯欲變得沉重,晦澀。
男人眼尾猩紅,眸底隱隱閃著黏稠旖旎的光。
他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清晰地感覺到蓬勃的胸肌和跳動不停的心跳。
“漾漾,幫幫我吧。”
他的聲音啞得過分,好似不幫他他就要難受到崩潰。
倪漾隻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酒精衝昏了頭腦,脫口而出的話讓她都來不及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