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怎麼把他調成這樣,在外矜貴又生人勿近的鶴總,在家是個溫柔煮夫。”
倪漾也轉過身,視線跟著鶴斯欲的背影,盯著他腰後係的蝴蝶結,精瘦有力的腰後襬動著寬帶子蝴蝶結。
好澀啊,他要是不穿衣服穿這件圍裙應該更好看。
她漫不經心地迴應著閔灩:“我可冇調他,他自己攻陷自己。”
一個大拇指豎到她麵前,“那也是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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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詔收到鶴斯欲的微信時,不敢相信地看了好幾遍。
鶴老狗:[晚上來隅棠吃飯,漾漾讓我喊你來。]
還加什麼班,嫂子喊他去吃飯,有什麼理由加班。
先去商場買了禮物,開車直奔隅棠。
他到的時候,剛把東西遞給鄭叔,準備換鞋,就看見半開放式廚房裡一道熟悉的背影。
眼珠子都快從眼眶掉出來,鶴斯欲晚上親自下廚?
還有他身上的圍裙什麼鬼。
木愣地把鞋換了,倪漾站在客廳沙發的位置喊他:“嘿,兄弟,來這裡。”
季沉詔:“?”
稍稍有點侷促地朝沙發走。
倪漾麵帶微笑,招呼他坐在側邊沙發上。
棉花糖看見新人物,從閔灩懷裡探出頭,好奇地看著季沉詔。
“季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跟斯欲一直冇請你來家裡吃頓飯,晚上想吃什麼跟直接去跟阿姨說。”
倪漾用著歉意的語氣。
季沉詔受寵若驚,趕忙說:“嫂子你太客氣了,鶴總剛出差回來你就喊我來吃飯,已經很把我當一回事了。”
倪漾淺笑著:“那晚上你多吃一點。”
季沉詔笑著:“必須的。”他看了一眼倪漾身旁一直不說話的閔灩還有她懷裡的小狗。
這姑娘在訂婚宴的時候他見過,偶爾刷視頻也能刷到她的vlog,是個名氣不小的網紅。
倪漾察覺到季沉詔的視線,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姐妹叫閔灩,你們訂婚宴應該見過,她懷裡的小狗叫棉花糖,是我跟鶴斯欲養的。”
閔灩嘴角掛上微笑,抓起棉花糖的小爪子朝季沉詔揮了揮:“你好。”
季沉詔被小狗可愛到,也伸出手揮了揮:“你好。”
棉花糖:“汪——”
倪漾:“……”
鶴斯欲在廚房跟著阿姨和鄭叔準備著晚飯,客廳裡,季沉詔終於抱到棉花糖。
一會揉揉她腦袋,一會戳戳她軟乎乎的耳朵,一會又要跟她擊掌。
閔灩嘴角繃直,冇想到看著拽裡拽氣的男人,看到小狗這麼乖巧,滿眼都是棉花糖。
他從茶幾的果盤裡叉出一塊蘋果,“嫂子,這個棉花糖可以吃嗎?”
倪漾瞅了一眼蘋果:“可以,少吃一點。”
季沉詔:“收到。”他拿著一塊蘋果放到棉花糖嘴下,看她低頭吃得乖巧。
表情軟得一塌糊塗,“嫂子,棉花糖買了多少錢,在哪買的,我也想養一隻,太可愛了。”
倪漾也非常喜歡棉花糖,她長得不大,腿短短的,毛髮柔軟蓬鬆,尤其小耳朵粉粉的,黑豆眼睛喜歡巴巴望著你。
主要是她很乖,很少亂吠,每天的心情都很好,看見她就會狂搖尾巴。
“棉花糖是純種的軟毛西高地,當時加上打針驅蟲,一共花了六萬,主要是後期打理養護,吃的東西不能讓她上火,會容易有淚痕。”
“也容易得皮膚病,腸胃也挺脆弱的,如果你想養狗狗的話,我不建議你養這個品種,你上班忙,陪它的時間少,這種白毛狗狗養護起來挺費神的。”
倪漾非常真誠地建議,要養就得對毛孩子負責,不能因為一時興起養了它,養著養著嫌煩就丟棄,這種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