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灩:“謝謝鄭叔。”
換上一次性拖鞋,挽著倪漾的胳膊朝沙發走。
棉花糖看見閔灩來了,活蹦亂跳地湊到她腳邊。
她自來熟,看見誰都是一副好脾氣,會歪著腦袋蹭人的腿,邀請她摸她的腦袋。
閔灩瞬間撒開倪漾的胳膊,抱起棉花糖,蹂躪著她軟乎乎的毛髮。
“啊,寶寶你生下來就是讓我吸的。”
倪漾神情複雜地看著閔灩抱著棉花糖又親又吸。
“你說有事找我商量,什麼事情?”
倪漾彎腰從茶幾上端過水果盤,撚起一顆陽光玫瑰放到嘴裡,甜得發齁的汁水炸開在口腔裡。
閔灩rua著棉花糖的腦袋,張著嘴讓倪漾喂她一個。
倪漾也拿了一顆陽光玫瑰喂到閔灩嘴裡。
她嘟嘟囔囔地說:“下個月我要去一趟法國拍新的vlog,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順便去看看你以前的家。”
倪漾嚥下口中的東西,殘留在口腔裡的甜潤著她苦澀的心口。
“好,我護照過期了,要重新辦,你什麼時候去。”
“得十一月中旬。”
“行,我明天就去辦。”
鶴斯欲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倪漾把頭髮紮了起來,蓋住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
島台旁,閔灩讓鄭叔拿了兩個小的玻璃酒杯,拆了一瓶她帶的果酒。
楊梅酒倒入玻璃酒杯,二分之一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漾著獨屬的酒香。
楊梅伴著稍稍濃鬱的酒味,倪漾端起湊在鼻息下聞了一下,驚喜的眼睛一亮。
閔灩率先端起來抿了一口,愉悅的眉毛都舒展開。
“超好喝的,你嘗一點,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在喝。”
倪漾湊到唇邊喝了一口,酒精率先在口中迸發,隨後楊梅的味道慢慢侵占酒味,辣和甜融合得非常好。
鶴斯欲驀地出現在兩人對麵。
閔灩笑著打招呼:“哈嘍,姐夫,要不要嚐嚐,我從南潯帶回來的。”
她拿起胖乎乎的酒瓶晃了晃。
鶴斯欲朝著閔灩禮貌微笑頷首,“閔灩小姐比漾漾小?”
閔灩:“姐夫叫我名字就好,漾漾比我大三個月。”
鶴斯欲視線落回倪漾身上,看著她左一口右一口喝著杯子裡的楊梅酒。
紅腫的唇瓣此時泛著水光,更加旖旎瀲灩。
眸光晦澀,跳動的神經愈發興奮,“好喝嗎?”
倪漾脫口而出:“好喝。”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他麵前,裡麵還剩了一小半。
“喝我這個,剩下的等人齊了再喝。”
閔灩嘴角壓不住地笑,眼睛根本看不過來,一會看看鶴斯欲一會又看看倪漾。
注視鶴斯欲端起倪漾的酒杯,特地把唇放在倪漾含過的地方,微微仰頭把杯中的酒全部喝了下來,白皙的脖頸上,紮眼飽滿的喉結滾動。
倪漾臉一下子紅到耳根。
爹的,這男人不分場合地勾引人。
閔灩眼睛都瞪大了,這男人好騷啊。
她低頭喝了一口自己的酒,悠悠瞟了一眼身旁的倪漾,女生剛剛還瓷白的臉瞬間緋紅一片。
嘖嘖嘖,純情的丫頭,遲早被鶴斯欲吃抹乾淨。
鶴斯欲放下杯子,玻璃與大理石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聲,他含著笑盯著倪漾,“我去做糖醋小排,漾漾跟朋友去看回電視吧。”
說完又跟閔灩說:“你隨意。”
閔灩聽到鶴斯欲要親自下廚,驚得目瞪口呆,視線跟著他的身影,到身後的廚房,看著他圍上田園風圍裙,瞬間變成居家男人。
她後腰抵著島台,胳膊肘搗了搗身旁的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