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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我伸手，替她擦掉眼淚。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我說，“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最後，她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念念，你一定要幸福。”
我點點頭。
從花店出來，我去醫院找沈司寒。
他正在病房裡看書，看到我進來，放下書，看著我。
我走到床邊，在他麵前站定。
“司寒。”
“嗯？”
“我……”
話冇說完，病房門被推開了。
林聽晚走進來，眼睛還紅著，卻笑著。
“念念，我來幫你。”她說。
我愣住了。
她走到沈司寒床邊，看著他說：“沈司寒，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你嗎？”
沈司寒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她笑了笑，繼續說：“因為你喜歡念念。從高中開始，我就知道你喜歡念念。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可我看出來了。”
沈司寒愣住了。
她繼續說：“我追你，不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而是因為我想知道，能讓念念喜歡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呆住了。
“後來追著追著，我發現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喜歡的是誰了。”她低下頭，聲音輕下去，“可後來我明白了，我喜歡念念，是真的。可我喜歡的，是那個為了念念可以什麼都不顧的沈司寒，也是真的。”
她抬起頭，看著沈司寒。
“所以，”她說，“你一定要對念念好。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沈司寒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他點了點頭。
林聽晚笑了笑，轉身看我。
“念念，我走了。”她說，“你們好好的。”
她推開門，走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追出去。
“聽晚！”
她回頭。
我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笑了笑，走過來，抱住我。
“念念，”她在耳邊說，“我收到的那封信，你猜是誰寫的？”
我愣住了。
“什麼信？”
“高三那年，有人往我抽屜裡塞了一封信，上麵寫著我的名字。”她說，“我一直以為是你寫的。”
我搖頭：“不是我。”
她笑了笑，鬆開我。
“我知道不是你了。那天我去問沈司寒，他說是他寫的。”
我呆住了。
沈司寒寫給林聽晚的信？
那封信……寫了什麼？
七
回到病房，沈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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