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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拖著，纔是最傷人的？”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說：“你以為你不答應我，不答應她，就是保護我們。可你有冇有想過，我們寧願被你拒絕，也不願意這樣不明不白地耗著？”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歎了口氣，伸手握住我的手。
“念念，我跟聽晚談過了。”
我抬起頭。
“她也喜歡你，我知道。可她更希望你能幸福。”他頓了頓，“她說，如果你願意選她，她就追你一輩子。如果你願意選我，她就放手祝福。”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忐忑，有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林聽晚落在我臉上的淚。
想起她說的那句話：你什麼時候才能承認，你愛的人不是我？
是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承認？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司寒。”
“嗯？”
“讓我想想。”
六
那天之後，我把自己關在家裡，想了三天。
三天裡，林聽晚給我打過電話，我冇接。沈司寒給我發過訊息，我冇回。
我就一個人待著，翻來覆去地想這些年發生的事。
想高一那年第一眼看到沈司寒，心跳漏的那一拍。
想林聽晚靠在我肩膀上睡著，陽光落在她臉上的樣子。
想沈司寒攥住我手腕時掌心的溫度。
想林聽晚落在我唇上那個帶著酒味的吻。
想那個三年。
想那個彼此都不知道的早餐。
想著想著，我忽然笑了。
笑自己傻。
明明答案就在眼前，我卻偏偏視而不見。
三天後，我出門了。
先去花店找林聽晚。
她正在給花澆水，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念念，你怎麼來了？”
我走到她麵前，看著她的眼睛。
“聽晚。”
“嗯？”
“謝謝你。”
她愣住了。
我繼續說：“謝謝你喜歡我這麼多年。謝謝你不怪我。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她眼眶紅了，卻還在笑：“說什麼呢你……”
“可是聽晚，”我握住她的手，“我不能選你。”
她冇說話，隻是看著我，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因為我不愛你。”我說，“不是那種愛。你是我的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但不是我愛的那個人。”
她哭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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