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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給我帶早餐的人是他？
可那三年，我明明……
“等一下。”我打斷他，“你說你每天給我帶早餐？”
“是。”
“從高一開始？”
“是。”
“一直到大三？”
“是。”
我看著他，腦子裡亂成一團。
所以這三年，我每天早上給他帶的早餐，和他每天早上給我帶的早餐……是同一份？
我們兩個，在同一時間，往彼此的抽屜裡塞早餐？
我忽然想笑。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們兩個都在偷偷給對方帶早餐，卻誰都不知道。
“念念。”他握住我的手，“我喜歡你。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你。”
我看著他的手，又抬起頭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期待，有忐忑，有小心翼翼藏著的喜歡。
我抽回手。
“對不起。”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愣住了。
“是誰？”
我冇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
“好。”他說，“我明白了。”
那天之後，沈司寒再也冇單獨找過我。
林聽晚倒是更頻繁地出現在我身邊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麼，卻什麼都不問。隻是陪著我，上課、吃飯、自習、逛街。晚上賴在我床上不走，摟著我說悄悄話。
“念念。”有一天晚上，她忽然叫我。
“嗯？”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一個人。”
我側過臉看她。
她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笑：“她對我特彆好，每天給我帶好吃的，陪我玩，保護我不被彆人欺負。那時候我就想，我要一輩子跟她在一起。”
我冇說話。
她繼續說：“後來長大了，我以為我喜歡的是彆人。可後來發現，我喜歡來喜歡去，還是她。”
她翻過身，在黑暗裡看著我。
“念念，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我閉上眼睛。
“我不知道。”
她冇再說話。
過了很久，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臉上。
濕濕的。
我睜開眼，看到她正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念念。”她說，“你什麼時候才能承認，你愛的人不是我？”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五
時間過得很快。
一轉眼，畢業了。
沈司寒進了投行，每天西裝革履，出入高級寫字樓。林聽晚開了家花店，每天跟花草打交道，整個人都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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