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她開始頻繁地出現在我身邊。
陪我上課,陪我吃飯,陪我逛街。晚上不回宿舍,擠在我床上,非要摟著我睡。
“念念。”她有時候會這樣叫我,聲音軟軟的。
“乾嘛?”
“你真好。”
“……”
我不知道該怎麼迴應,隻能假裝睡著了。
有一天晚上,她喝多了,被我扶著回宿舍。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轉過身,雙手捧著我的臉。
“念念。”
“嗯?”
“我好像……”她頓了頓,眼神迷濛地看著我,“喜歡上你了。”
我以為她在說醉話。
“你喝多了。”
“冇有。”她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冇喝多。我喜歡你,薑念念。”
我愣住了。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湊過來,在我唇上落下一個吻。
軟軟的,帶著酒味。
我推開她。
“林聽晚,你瘋了。”
她被我推開,也不惱,就站在那裡看著我笑。
“我冇瘋。”她說,“我很清醒。念念,我喜歡你。比喜歡沈司寒還喜歡。”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扶著她上樓,把她扔到床上。
那一晚,我又失眠了。
四
從那之後,林聽晚變了。
她不再跟我提沈司寒,不再問沈司寒喜不喜歡她。她開始給我帶早餐,給我占座,給我寫小紙條塞進書包裡。
她做的,都是我以前對沈司寒做的事。
我裝作不知道。
可有些事,不是裝作不知道就能糊弄過去的。
大三那年,沈司寒約我見麵。
在學校後門的那家奶茶店,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我進來,站起身。
“念念。”他說。
我在他對麵坐下,冇說話。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喜歡一個人,喜歡了三年。”
我心跳漏了一拍。
“從高中開始,”他繼續說,“每天給她帶早餐,不敢告訴她是我。後來她考上了我想去的大學,我也跟著來了。我以為……”他頓了頓,“我以為她會知道。”
我愣住了。
每天給她帶早餐?
可高中那三年,明明是我在給他帶早餐。
我張了張嘴,想問清楚,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他看著我的眼睛,輕聲說:“念念,那個人是你。”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是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