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感,都像是找到了歸處。
八
後來的事,說起來也冇多複雜。
沈司寒出院之後,我們開始正式交往。
林聽晚還是開她的花店,偶爾會來找我吃飯。她有了新的人,一個開花店時認識的男生,性格溫和,對她很好。
我們三個人還是會見麵,吃飯、聊天、像從前一樣。
隻是心境不同了。
訂婚那天,下著雨。
沈司寒站在我身邊,握著我的手,掌心是暖的。
林聽晚站在我對麵,眼眶紅紅的,卻笑著。
“念念,”她說,“你一定要幸福。”
我點點頭。
她轉向沈司寒:“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可不會放過你。”
沈司寒笑了:“放心。”
儀式結束之後,我換下禮服,一個人走到陽台上。
雨已經停了,空氣裡有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沈司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溫水。
“在想什麼?”
我接過杯子,看著遠處的天空。
“在想我們三個人。”我說,“這十年。”
他冇說話,隻是站在我身邊,陪著我一起看。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念念。”
“嗯?”
“你後悔嗎?”
我側過臉看他。
他看著我,眼神裡有認真,有忐忑。
“後悔什麼?”
“後悔……這十年。”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後悔。”
他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說:“如果冇有這十年,我不會知道什麼是喜歡一個人,什麼是被人喜歡,什麼是……”
我頓了頓,看著他。
“什麼是終於等到對的人。”
他眼眶紅了,伸手把我攬進懷裡。
“念念,”他在我耳邊說,“以後不會讓你等了。”
我點點頭,閉上眼睛。
遠處,夕陽正在落山,把整個天空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九
婚禮那天,林聽晚是伴娘。
她穿著淡粉色的裙子,站在我身邊,眼眶紅紅的,卻一直在笑。
“念念,”她說,“你今天真好看。”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謝謝你,聽晚。”
她搖搖頭:“說什麼謝。”
新郎走進來的時候,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天。
陽光也是這樣,明明晃晃地照下來,把他整個人鍍成一道光。
十年了。
終於,這道光落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