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應對進退,一絲一毫都錯不得。”
“是,奴婢……晚晴明白。”
蘇晚晴屈膝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和……感激?
“記住,”我的目光變得銳利,像冰冷的針,直直刺向她,“在這府裡,你的身份,你的本分,要時刻謹記於心。
安守本分,伺候好老爺,便是你的福氣。
若有半點非分之想,或是行差踏錯……”我頓住,冇有說下去,但那未儘之意帶來的無形壓力,足以讓她脊背發涼。
“晚晴不敢!
晚晴此生銘記夫人大恩,必當恪守本分,儘心竭力伺候老爺與夫人,絕不敢有半分逾越!”
蘇晚晴再次深深屈膝下去,額頭幾乎觸到地麵,聲音帶著一絲敬畏的顫抖。
“嗯。”
我淡淡應了一聲,收回目光,重新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起來吧。
錦書會帶你去聽雨軒。
晚些時候,讓針線房的人過去給你量體裁幾身新衣。
三日後……”我頓了頓,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聲音依舊平穩,卻彷彿耗儘了所有的力氣才說出口,“三日後,是黃道吉日,便正式抬你做姨娘。”
蘇晚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隨即穩穩站住,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和哽咽:“晚晴……謝夫人恩典!”
她再次深深行禮,在錦書的示意下,低著頭,腳步輕悄地退了出去。
花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隻剩下沉水香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劈啪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那濃鬱的香氣此刻聞起來,竟帶著一股沉悶的腐朽味道。
我靠在冰冷的紫檀木椅背上,挺直的脊梁終於允許自己鬆懈了一分。
疲憊如同潮水般從四肢百骸湧上來。
七年了。
從新婦到主母,從滿懷幻想到心如止水。
這條路,每一步都踩在荊棘上,每一步都在親手埋葬過去的自己。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親手為他挑選妾室,親手將他推向彆的女人。
我閉上眼,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那尖銳的痛楚壓下心頭那片無邊無際的荒蕪和冰冷。
良久,才緩緩鬆開。
掌心留下幾個深紅的月牙印,隱隱作痛。
“錦書。”
我睜開眼,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奴婢在。”
錦書立刻上前,垂手侍立。
“把那個……收起來吧。”
我的目光,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