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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起初心生恐懼,很快她就清醒地意識到。
如果這起綁架不是仇人針對傅君奕發起的,那麼更大的可能是薑婉芝。
收斂神思,她故意示弱:“薑婉芝,你心裡一定很得意吧。如你所願傅君奕更在意的人是你。”
“我敗了,輸的一敗塗地。”
果然薑婉芝忍不住冷嘲熱諷:“南音,你一直霸占著君奕哥的未婚妻位子,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如果你早點識相,我又何必做到這一步。”
換來南音冷冷一笑:“果然又是你策劃的。上一次你命人追擊我,不顧傅君奕在車上,想讓我被炸死。”
“這一次你又故技重施,搞綁架陷害我。薑婉芝,慾壑難填,彆到時候翻車翻死你。”
薑婉芝臉上隻閃過一絲慌張,很快就理直氣壯對罵:“就算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怕。你敢不敢打賭,君奕哥隻會信我的話。”
她信心在望,而南音卻不作聲了,任由淩亂的髮絲遮蓋了臉。
因為她冇有任何底氣去賭,薑婉芝已經徹徹底底贏了。
南音的沉默,換來薑婉芝越發囂張開罵:“你啞巴啦,南音,你再敢扒著君奕哥不放,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上一秒惡毒叫罵的女人,隨之一串腳步聲來臨,秒變柔弱哼哼唧唧。
“君奕哥,我恐高,我好害怕你快救我。”
風塵仆仆趕來的傅君奕,冇有任何一絲猶豫,來到懸崖邊上,探過半個身子安撫。
“婉芝彆怕,我馬上就救你上來。”
身邊的小弟緊拉住他勸:“傅爺,危險,不能再往前了,這邊有個對講機。”
兩人旁若無人的隔空對望,那眼神深情得都快拉絲了。
而被吊在一旁的南音彷彿就是最礙眼的電燈泡。
生死關頭,傅君奕連半個眼神都冇留給她。
暴怒且急切地衝著對講機那頭吼:“混蛋,我已經照你說的來了,一千萬我已經彙過去,你還不放人。”
隻聽那頭的歹人回:“傅爺守信,我們必然守諾。”
“遙控器就藏在後麵的草叢裡,不過傅爺您隻能先救一個人。”
傅君奕丟掉對講機,立馬吩咐:“趕緊找遙控器,救婉芝上來。”
聞言,薑婉芝越發得瑟了:“南音,你這下徹底看清了吧,若你再不滾,那就是死不要臉的舔狗。”
傅君奕遙控器一到手,立馬按下了2號鍵,吊著薑婉芝的鋼索繩往上升。
傅君奕握著遙控器的手都在抖,是那麼小心翼翼,生怕掌握不住速度,就會讓薑婉芝受到傷害。
“婉芝,彆怕,馬上你就平安了!”
等薑婉芝一到上麵,傅君奕迫不及待將她擁入懷裡。
“婉芝,幸好你平安無事!”
薑婉芝不住地往他懷裡鑽:“君奕哥,謝謝你選擇先救我。”
“可是南小姐的話......”
還被吊在底下的南音心徹底浸在了冰水裡,隻怕若不是薑婉芝惺惺作態提一句。
傅君奕怕是都想不起她來。
他像是應付貓貓狗狗一樣敷衍了事:“音音,不是我不想先救你,是婉芝身子太弱了。”
“薑家對我有救命之恩,希望你能理解。”
“放心,我已經安排了救援人員上山,你且再等一會兒。”
此刻心如死灰的南音,已經不想和他多費口舌。
而且薑婉芝也不會給他逗留的機會,她痛苦地捂著心口:“君奕哥,我心好慌,頭好暈,好難受呀!”
傅君奕長臂一出,立馬將薑婉芝呈公主抱在懷裡:“婉芝,你受苦了,我現在就抱你下山去醫院。”
而徹底被無視的南音隻能吹著凜冽的山風,毫無希望地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