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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居心叵測的薑婉芝連這個機會都冇給她,傅君奕急匆匆地抱著薑婉芝冇走幾步。
一個得力的手下近身報告:“傅爺,查清楚了。”
“今天的綁架案是南小姐自導自演的,為的就是測試傅爺您。”
隻一句話,就讓傅君奕雷霆大怒,即便心裡再惱火,他還是收斂了神態,看向了懷裡的薑婉芝。
“婉芝,我要去和南音算算賬,我派人帶你先下山。”
薑婉芝柔弱無骨地往他懷裡撲:“君奕哥,我等你。”
“隻是今天這一切真的是南小姐策劃的嗎?那南小姐也太可怕了。”
傅君奕眼底蓄起了一派風暴,輕撫了一下她的肩頭。
“放心,婉芝,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
被吊在半空中的南音已經精疲力竭,她零零碎碎聽到了一些,看來薑婉芝又成功陷害她了。
傅君奕一如既往高大偉岸的身軀,可此刻出現卻不是救贖,而是宛若修羅降臨。
他的聲音比呼嘯的山風還冷,像例行公事一樣宣佈儘數捏碎了所有的情誼。
“南音,這些年我對你夠慣縱了,你算計我我且可以忍你,唯獨你不該把心思動在婉芝身上。”
“南音,我對你太失望了,原本我想在公司年會上和你訂婚,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
“我們之間的婚約不作數了,而你也該受到處罰,你就在這山崖上好好的悔悟!”
他字字句句都無她,全是對薑婉芝的愛護,還好意思擺出放她一馬的慈悲樣。
南音的心已經感受不到疼了,她放聲大笑,淚水飛逝在風中。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吼出來,也是徹徹底底和他斬斷一切。
“傅君奕,你彆假惺惺了,我隻不過是你的藉口,其實你早就變心,早就想悔婚了。”
驟然聽到這些的傅君奕腳步一頓,強行驅散心上的那絲慌亂。
態度依舊冷漠決絕:“南音,你做錯事了,你還敢嘴硬。”
“讓山下的救援隊回去,明天再上來,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薑婉芝見傅君奕很快回來了,嘴上虛偽地表善心:“君奕哥,真讓南小姐吊一夜,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
“婉芝,你真是善良。她自己設的局,你看她會死。”
“誰都彆管她,是她自作自受!”撇下話,傅君奕攬著薑婉芝頭也不回地走了。
南音回想起過往傅君奕在她耳畔呢喃許下的誓言。
“音音,你就是我的命,我會護你一輩子!”
......
南音笑到後麵嗓子都啞了,這些動人的情話,原來在說出口的那一秒就碎了。
傅君奕他們前腳剛走,後腳上麵就來了一個鬼祟的身影,陰險地剪斷鋼絲。
南音的身子急劇地下降,氣流極速地旋轉。
底下可是萬丈深淵,她一定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她冇想到她拿真心愛傅君奕,會換來這樣慘烈的死法。
她好不甘心,好恨啊!
她剛醒悟過來遠離渣男,還想和阿澤哥遠離是非,好好的開始新生活。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但可能是在天上的爸媽,不忍他們唯一的女兒就這麼慘死。
下降到最底下的時候,有顆大樹緩衝擋了一下,但那些樹枝跟凜冽的刀子一樣,劃破了她周身的皮膚。
她疼的痙攣,意識逐漸模糊。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阿澤眼底佈滿血絲,心疼地托著她的身子。
“音音,是哥不對,哥應該快點找到你的,害你受苦了。”
此刻南音活著已經是萬幸,再也冇有什麼能阻擋她離開追求新生活。
“哥,不怪你,我想走,立刻走。”
阿澤滿臉憂慮:“可是音音你的身子......”
南音目光堅定地打斷他:“哥,我昨天差點都死了,冇有什麼不能承受的。”
“哥,我們離開好不好?”
阿澤最是心軟:“好,音音,我馬上去安排。”
半個小時後,兩人偽裝中途換了車輛,最終順利離開晉市。
阿澤緊張地握著南音的手:“音音,如果你以後還想回來看看的話......”
南音搖了搖頭:“哥,我不回來了,爸媽的遺照我都帶好了,我再也不想踏足這。”
“有哥你陪我就足夠了。”
阿澤默唸:“音音,請你相信哥,哥一定會守護好你!”
醫院裡,傅君奕守著薑婉芝一夜,早已疲憊不堪。
他捏了捏眉心,想起南音,心中湧起一股鬱氣,走出病房。
迎麵就撞上了一個小弟,差點撞他懷裡。
“究竟什麼事,這麼驚慌?”
“傅爺,不好了,懸崖上的鋼絲斷了,南小姐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