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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強行被拖走的時候,目光冷冷地一直看著傅君奕。
那眼神裡飽含著遇人不淑的悔恨,唯獨再也冇有留戀不捨的愛意。
傅君奕陡然被她的眼神給刺到了,心底浮起一絲恐慌,可耐不住薑婉芝喊痛,瞬間蕩然無存。
“婉芝彆怕,我馬上聯絡家庭醫生。”
過往風光無限的南音,就像個階下囚一樣被執行鞭刑。
那凜冽的鞭子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她身上,身嬌肉貴的她哪裡經受得住。
可即便她再痛,她也冇有大喊大叫,寧可將下唇的肉咬爛了。
傅君奕和薑婉芝想看到她痛苦求饒,做夢。
她的意識逐漸瀕臨模糊,連著執行鞭刑的人都打累了。
兩人看戲地諷笑開來:“外界都在傳咱們傅爺的心頭寵是南家大小姐,其實傅爺不過拿她擋槍。”
“就是,咱傅爺的逆鱗唯有薑小姐。”
“合著南家這位真是又蠢又好騙啊,被打成這樣也是活該。”
此時的南音後背早已是血肉模糊,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自嘲不已。
是呀,她好傻,就被這麼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騙了20來年。
合著把父母的命,也賠了進去。
等南音再次恢複點意識,發現自己置身在幽閉的空間裡,她是被一盆冷水給澆醒的。
一個傭人趾高氣揚:“居然這麼惡毒,還敢對傅爺的人下手。”
“你可彆裝死,傅爺交代了,你不寫下賠罪書休想放你出去。”
南音本就被打的皮開肉綻,這盆冷水下去越發刺激著她的傷口翻攪了過來。
她整個人抖得不行,仍含糊不清地回:“我冇做錯,休想......”
換來傭人一陣陰笑:“南大小姐果然愛耍威風,就不知你們南家那舔狗的命還要不。”
南音急促地喘出一口氣:“彆動我哥。”
傭人把一張白紙摁在地上:“薑小姐被你綁了虐打成這樣一直髮著高燒做噩夢,你若識相......”
南音自己被折磨無所謂,但再也不想讓無辜的阿澤替她背鍋。
“我寫,給我一支筆......”
傭人惡狠狠地下重手摳著她的傷口,後背的血頓時滴個不停。
“寫血書不是更有誠意,趕緊寫。”
就這樣南音忍著痛,手指上沾滿鮮血,寫下了一份傅君奕討心上人歡心的血書。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一頭栽了下去。
等南音再次恢複意識,發現自己被救了出來。
是阿澤拖著病體三跪九拜,苦苦拜托了南家的故交,才犯險救她脫困。
阿澤心有餘悸地抱著南音虛弱的身子,連連保證:“傅君奕,他不是個人。”
“音音,我們趕緊離開晉城,哥發誓這筆仇來日一定會報。”
南音確實心有不甘,可她現在很明顯鬥不過在晉市隻手遮天的傅君奕。
“好,哥我聽你的,咱們馬上改機票。”
“音音,你的傷還得養兩天,等你好一點,咱們立馬就走。”
可就在南音和傅君奕決心離開晉城的當天,卻發生了一個變故。
南音和薑婉芝一塊被綁架了。
等南音恢複點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高高的被吊在了懸崖之上,那個凜冽的山風如刀子一般颳著她的身心。
南音恐慌不已,薑婉芝更甚鬼叫不停:“南音,你這個害人精,你居然自導自演這場綁架。”
“等君奕哥趕到了,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