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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兩個安保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虐打,被血淋淋的拖了出去。
隨後,傅君奕的雷霆之勢就瞄上了阿澤。
南音心上閃過一秒恐慌,她教訓薑婉芝的事她認,但唯獨不想牽累阿澤。
所以當兩個人對阿澤拳打腳踢時,她再也忍不住:“傅君奕是我將她帶來的,可你和我早就訂婚,千不該萬不該瞞我將她養在外麵。”
“我教訓一下有錯嘛,彆動我哥。”
麵對南音的求情,傅君奕不慌不忙將薑婉芝扶到沙發上。
眼底的憐愛全部蛻變成殺意:“怎麼南音,這阿澤說好聽的是你的養哥,難聽點就是你們南家養的一條狗。”
“今天我就拿他開刀,教你規矩,給我狠狠的打。”
下一秒傳來了更密集的拳打腳踢,阿澤明明被打的頭破血流,可依舊不肯讓她受委屈。
“音音,彆管我,這對狗男女敢傷害你就是欠教訓。”
見一向維護她的哥哥被打成如此,南音心頭在滴血,可卻被人強行扭住了胳膊,如何都衝不過去。
由於擔心和恐懼,她的下唇咬出一條條血痕來,她啞聲求饒:“彆打我哥,今天綁薑婉芝來教訓她是我一人所為。”
“傅君奕,你若想出氣就衝我來。”
“哥,你怎麼樣了?”
她心碎的哭喊聲換不來傅君奕的半分憐愛。
時至此刻,他還要虛偽的賣弄情深。
“南音,你不是問我為何會將薑婉芝養在外麵,那是因為我欠了她哥一條命。”
“乾我們這行最重兄弟情義,我答應了她哥會護她一輩子,我必會做到。”
“我隻是在償還薑家的恩情,可你卻嫉妒如此,愣是將我變成了無情無義之人。”
“你說你該不該罰!”
事已至此,他居然還要冠冕堂皇的為自己薄情寡義找一個好藉口。
如果他今天對她坦白,她還能高看他幾眼。
是她的父母看錯了人,也是她心盲眼瞎所托非人。
南音強忍悲憤,抹掉眼角的淚水,終下定了決心:“傅君奕,看在我們兩家這麼多年的交情上。”
“你放我哥走,我留下任你處罰。”
滿臉是血的阿澤嘶鳴:“音音,不可......”
傅君奕眯了眯眼眸,擺了下手:“行。”
南音看著阿澤強行被拖走,終於心安了。
至於她會遭到怎樣的報複,無所謂了。
此時沙發上的薑婉芝嬌柔造作地訴苦:“君奕哥,我的臉好痛,牙齒都要被打掉了。”
“還有我的手都要被踩廢了。”
“我都明說了我哥對你有救命之恩,可她還要這麼折磨我。”
傅君奕憐愛地打量著她的傷口,狠辣道:“那我們就加倍奉還。”
“教教南小姐規矩。”
下一秒南音就被強摁在地上,密集的巴掌狂扇而來,很快南音就被打得頭暈目眩,滿嘴裡全是血。
傅君奕摟著嚶嚶怪薑婉芝還在一旁看戲:“南音,你知不知錯?”
南音整個臉頰火辣辣的,耳畔一片嗡鳴。
曾幾何時,傅君奕也愛她如命,捨不得她身上留下半點疤痕。
可是過往這份情誼,究竟有幾分真心又摻雜著幾分利用。
南音咬著牙關,虛弱地溢位口:“我錯在了......錯信你。”
薑婉芝柔弱的往他懷裡膩:“君奕哥,我看她半點不知錯。”
“若下次你不在,她怕是會想出更惡毒的法子來懲罰我,恐怕下次我就冇這麼幸運,等到你出現來救我。”
聞言,傅君奕冷傲地下達命令:“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彆怪我。”
“將她拖到院中,狠狠的鞭打。”
“婉芝一向膽子小,可彆臟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