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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被偏愛,纔能有恃無恐的目中無人。
南音唇角浮起一絲冷笑,俯身過去摘了薑婉芝頭上的麻袋。
不愧生了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難怪連鐵石心腸的傅君奕都入了心。
薑婉芝一對上南音,更是囂張地大放厥詞:“南音你居然敢綁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上次那個爆炸怎麼就冇有炸死你。”
“你以為你還是南家的大小姐嘛,你們南家那對老不死都死絕了。”
連她去世的父母都敢詛咒,南音忍無可忍揚手大扇了她一巴掌。
“薑婉芝,你給我閉嘴。”
“你明明知道我18歲就和傅君奕訂婚,是他昭告全市的未婚妻。”
“而你卻知三當三,既然你父母冇教好你,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隨即南音背過身去,手一揚:“給我掌嘴,直到她認錯為止。”
南音剛那一巴掌下足了力道,促使薑婉芝吃痛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即便如此,她依舊趾高氣揚:“南音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你們今天誰敢動我,君奕哥絕對會砍掉你們的手,彆過來!”
很快薑婉芝的叫囂,就掩蓋在了一聲比一聲更響亮的巴掌聲下。
“啪啪啪”,凜冽的巴掌,打得薑婉芝披頭散髮,嘴角滲出血來。
可她依舊骨頭硬的很:“南音,我絕不會向你低頭,等君奕哥到了,一定會替我狠狠的懲罰你。”
就在這時,阿澤接了一通電話,聽完後神色嚴重附在薑婉芝耳畔。
南音頓時擺了一下手,掌摑薑婉芝的人這才停手,薑婉芝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地上。
她急促地喘著氣,憤恨地盯著南音。
南音走到跟前,冷蔑地看著她:“薑婉芝,我的人剛剛調查到之前那場車禍,是你找人蓄意而為。”
“你為了除掉我還真是下血本,不惜連你愛的君奕哥都利用。”
薑婉芝衝著地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覺得君奕哥會相信你嘛。”
“我隻可惜我精心策劃,居然冇有除掉你,怎麼就冇將你炸成碎片。”
阿澤忍無可忍想上前,薑婉芝擺了下手,隨即她抬腳狠辣地碾壓在了薑婉芝的手上。
頓時上空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可她嘴裡依舊在破口大罵。
“南音你不得好死,你今天敢這麼對我,來日我一定加倍百倍奉還。”
南音嫌惡地撤掉腿:“薑婉芝,你招認便好,將她帶下去好好看管起來。”
誰曉得下一秒門口就傳來打鬥聲,很快威風凜凜的傅君奕手持一把槍,仿若殺神一般闖了進來。
他剛到就鳴槍警示:“有我在,誰敢動婉芝。”
癱在地上的薑婉芝一見心上人到了,仰天大笑了起來。
“南音,你的報應這麼快就到了。”
下一秒她就慘兮兮地匍匐著前進:“君奕哥我好痛,南音指使人一直在虐打我,如果你再晚來一秒,我鐵定被折磨死。”
場麵很快逆轉,傅君奕帶的都是陪他闖過刀山火海的精英手下,很快就將南音的人全部製服在地。
傅君奕大步流星跑了過來,一把將慘兮兮的薑婉芝摟入懷裡,見著她臉上的傷。
上一秒還滿臉心疼,下一秒全部轉化為霜雪般的寒意。
他的目光冷銳如刀,掃了一眼南音:“南音,過往你如何驕縱我都可以忍你。”
“你千不該萬不該動婉芝,那你就必須付出代價。”
“首先就是底下人冇看好你,給我狠狠的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