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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他們南家為了扶持傅君奕上位,也付出了血的慘痛代價。
爸媽被連累追殺喪生。
當時她哭暈在慘/案現場,她百般自責且仇恨那些針對傅君奕的凶手。
她隻恨自己不夠強大,卻半分都冇有遷怒他。
他也在爸媽靈堂前,向她許諾:“音音,你爸媽對我的情誼我永生銘記。”
“以後傅君奕的命不再屬於我,而是獨屬於你南音。”
多麼莊重神聖的誓言,所有人見證。
可此刻告訴她都是謊言,是她戀愛腦上身輕信了傅君奕,害得爸媽因此喪命。
是她不孝!
南音內心劇烈的翻騰,導致身上的紗布都被掙開。
查房的小護士看到染血的布,急忙說要幫她更換。
南音隻是搖了搖頭,她要銘記今天這份痛,纔可以向那些傷害過她的人加倍討還。
阿澤不愧是爸媽最信賴的人,自從十年前爸媽從孤兒院將他領回家,他一直擔任哥哥儘心儘力保護她。
傍晚時分,就帶了詳細的資料而來,阿澤不忍勸說:“音音,要不等你好些再看。”
“放心,這些傷害過你的人我絕對不會輕饒。”
可南音卻強挺著,必須親眼看到。
原來這個薑婉芝的女人是傅君奕手下兄弟的妹妹。
兄弟以命替他擋刀,便把薑婉芝托付給他。
五年前,豈不是她18歲,他向她求婚那年,他就將這個女人偷偷養在外麵了。
阿澤緊攥雙拳,手上青筋畢露:“音音,彆難過,我現在就去殺了這對狗男女。”
南音忍痛叫住阿澤:“哥,那太便宜他們了。”
“而且以我們南家現在的情況,遠遠鬥不過他。”
“咱們暫且忍耐,等我能出院,你就把這個薑婉芝抓來。”
“傅君奕不是自詡在外對我情深不壽,那我可要好好考驗一下他們的感情。”
阿澤心疼地撫摸著南音的頭:“音音,無論你想怎麼報複,哥都挺你到底。”
南音倚靠著阿澤的肩頭,一一交代:“哥,訂兩張10天後離開這的票。”
“這兒已經冇有什麼我可留戀的,我們一起走。”
阿澤默唸著:“好,音音,不管你想去哪,哥都陪你。”
後續幾天,傅君奕為了立足深情人設,時不時會露麵來探望,每天會更換她床頭的花。
可她最愛的是鬱金香,他卻帶的是百合。
連花都能搞錯,明明走個過場都如此敷衍。
可那些小護士各個被迷惑:“傅爺,也太深情了。一日不停來看,如果我能遇到這麼愛我的男人,我死也甘願。”
再次看著這個男人,南音隻覺得萬般噁心,連與他虛與委蛇都不願。
所以一併裝睡,她要儘快養精蓄銳才能反擊。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南音堅持了五天就出院。
當阿澤推著輪椅護送她到家,同時在家裡等著的還有被套上麻袋,塞住嘴的薑婉芝。
阿澤遞了一個眼神過去,薑婉芝剛鬆口,就有恃無恐的破口大罵。
“是哪個混蛋你們居然敢綁我,你們可知道我是傅爺的心尖寵。”
“你們今天若敢動我,傅爺絕對會讓你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