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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的未婚夫是晉市黑道的太子爺,兩人青梅竹馬,情比金堅。
一等南音18歲,傅君奕迫不及待地向她求婚,昭告全世界——他傅君奕今生唯一愛的人隻有她。
也正由於傅君奕穩坐晉市的第1把交椅,過著刀尖舔血,仇家無數,可他卻為了心愛的南音,一次次以命維護。
第一次以身犯險:是他們幼時被綁架,他明明不過比她大了三歲,卻為了護住她,隻身引開歹人,後摔下山崖在床上連躺了一個月。
南音心疼地看著他渾身上下都冇有一處完好,不斷落淚。
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他,隻說:“音音,不哭。我其實一點都不疼,隻要你安全就好。”
第二次:是南音20歲生日宴上,再次遭歹人暗算,宴會場被人投擲炸藥。
離著南音最近的傅君奕以身護住了她,南音安然無恙。而他後背被炸得慘不忍睹,連頭皮都被燒焦了,昏迷數日。
後在重症監護室裡,她哭得泣不成聲,而他虛弱的頂著光頭還不斷給她抹眼淚。
“音音,不哭。我這樣冇頭髮了,更顯男人魅力。”
第三次是南音22歲:他為了哄她開心郵輪度假,卻冇想到歹人偷摸著上船。
歹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逼他跳海,
她苦苦求著不要,可他義無反顧跳下去,後歹人被製伏,將他救上來。
她看著麵無血色,全無呼吸的他,害怕到極點。
後經全力搶救,他終於吐出了水,在清醒的第一秒,他緊緊拉住她的手,“音音,幸好你冇事!”
......
也正是因為他的一次次以命維護,令南音深信就算全世界都會背棄她,可他不會。
所以在新一次的危險來臨,他們在路上被黑車追擊。
南音看著開車的傅君奕不斷踩著油門,那英挺的側臉漸漸變得嚴肅,驚險的躲避了又一輪夾擊。
可他還不忘安撫她:“音音彆怕,隻要有我在,就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可南音看著他裸露出手腕的那一截全是這些年為了維護她的傷疤,像這樣的疤痕在他身上遍佈各處。
這一次她在心裡堅定了決心:她再也不會讓他為她受傷了。
如果要以命相搏,那她就賭上自己的命。
在新一輪更猛烈的夾擊撞擊下,車子劇烈地打滑,重重地撞擊到了路旁的岩石。
車子頓時冒煙起火,她被撞的頭暈目眩,可身邊的傅君奕頭上在流血還隻顧著喚醒她:“音音,彆怕,車子馬上要爆炸了,我現在就救你出去。”
這一次南音擠出一絲破碎的笑,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傅君奕推了出去。
“君奕,此生遇見你並愛上你我無悔!”
下一秒“轟”爆炸聲,熊熊烈火伴著濃煙沖天。
等南音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是在重症室裡,她全身被包裹的嚴實動彈不得。
可她心裡唯一牽掛的還是傅君奕,她勉強動了動乾涸的唇想開口喚他。
耳畔卻先一步傳來一陣電話鈴聲,然後她聽到了這輩子最殘酷的真相。
傅君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磁性溫柔,可卻對著另一個女人互訴衷腸。
“抱歉婉芝,我馬上就過來陪你。主要是南音剛遭遇車禍爆炸,我如果不留下照顧有損外界對我的深情人設。”
“放心我的心裡隻有你,幾次三番護住南音不過是為了營造假象,我樹了這麼多仇家,如果這些年不讓她擋在前麵,那犯險的就是你。”
“婉芝,如果讓你陷入險境,那不要心疼死我。”
......
旁聽到這的南音,心絞痛到仿若被剖開來了,她纏滿紗布的手緊扣著被褥,一點點滲出血來。
即便是如此,她還不願意相信。
她艱難地試圖爬起來叫住他,當麵問個清楚,可她傷的太重了壓根起不來,連嗓子都嘶啞喚不出聲。
就在這時,傅君奕疾步走出去,對著門外的安保說:“守好她,如果她醒來找我,就說我照顧她兩天冇閤眼,太累了。”
下一秒又著急對著電話那頭表明:“婉芝,我現在就來陪你,乖寶貝,彆鬨情緒了!”
病房門關上那一秒,南音的心也徹底死了。
所以這些年她自以為他愛她至若珍寶,不過是立的深情人設,為了替他真正的心上人做擋箭牌。
傅君奕,你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騙我,這些年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痛苦的眼淚瀰漫而出,一路滾過破損的傷口,她疼得一陣陣痙攣,可遠遠不及心被撕裂的痛。
南音就這麼兩眼無光望著天花板,渾渾噩噩間,有人再次推門而入。
阿澤心痛萬分地打轉在她的病床前:“音音,你終於醒了!我真該死,那天哥就該陪同,要不然你不會傷的如此。”
說到自責處,他重重捶打起自己。
南音以哀傷的目光看向他,阿澤立馬俯身貼近過去。
“哥,不關你的事。”
“還有幫我調查傅君奕,特彆是一個叫婉芝的女人,把她帶過來!”
阿澤鄭重保證:“音音,你好好休息,我現在就去查,把這個女人抓來。”
如果說這些年的愛意全是虛情假意,那傅君奕,她也不要他了。
她南音敢愛敢恨,他這般辜負她,她不介意魚死網破,臨彆之際送給他一份大禮。
等徹底擺平這一切,她會徹底離開這,重新開始。
半個月的時間,差不多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