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給你下毒?
基地的大門一開啟,大家便排隊往裡進。
高祁拿著門票走在團隊的最前麵,姚遙和他一組,自然也是靠前的位置。
至於沈硯青排在哪裡,她才懶得去管。
最好離她遠點兒,不然她真能被他給氣出個三長兩短來。
進入之後姚遙才發現求生基地裡麵的情況特彆複雜。
整個基地是由一片野生的叢林開發而來的,占地麵積大到了幾千公頃。
基地的管理方除了將一些具有攻擊性的大型猛獸給圈了出去之外,其餘的原始地貌和生態平衡鏈則都被非常完整地保留了下來。
所以走在裡麵,對於一些膽子不太大的女生來說,還是很具挑戰性的。
他們要在裡麵呆上一天,進來的時候什麼都不允許帶,包括食物和水,雖然可以帶手機,但跟沒帶也沒什麼區彆,因為裡麵根本就沒訊號。
唯一一個與外界聯係的介質就是就是基地發放的一隻求生手錶。
這手錶除了有定位功能之外,上麵還有個求救按鈕。
當有人迷路或者是實在待下去的時候,可以按一下手錶上的紅色按鈕向基地方求救。
對方接收到求救訊號就會派人把求援的人給帶出去。
同時,基地還給每個人都準備了生存物品,包括水,食物,帳篷,手杖等最基本的生存剛需品,但是它們被藏在了叢林的各個角落裡,需要參與者自己去找。
姚遙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起初還覺得新鮮,一直和高祁齊頭並進,興致勃勃,可沿著山上的石頭小路爬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她就感覺吃不消了。
甚至身上的衝鋒衣也被樹枝給扯開了一條很大的口子。
雖然高祁已經將找到的兩瓶水全給了她,路上也刻意放慢了腳步,可她還是又累又渴,一屁股坐在大石頭一步也不想再走:
“歇一會兒吧,我走不動了。”
高祁看看她身上被撕破的衣服,把自己身上的墨綠色衝鋒衣脫下來給她,“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找水。”
姚遙實在沒精力跟他客氣,道了謝之後,脫下自己的衣服把高祁的衣服給穿上了。
雖說整個基地進來了不少人,可因為麵積太大,再加上裡麵茂盛的植被遮擋視線。所以當所有人都朝著四麵八方散開之後,也不可避免地會給人一種渺無人煙的感覺。
就在她覺得嗓子渴得快要冒煙進而對麵前的環境隱隱生出恐懼的時候,一瓶水“啪”地扔在她腳下的草叢裡。
姚遙抬頭,一個醒目的酒紅色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
沈硯青。
姚遙沒給他客氣,擰開瓶蓋一口氣將水喝去了一大半。
沈硯青的目光淡淡在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衝鋒衣是掃過,眼神變得有些寡淡,冷嗤:
“拿起來就喝,也不怕我在裡麵下毒。”
姚遙剛剛生出幾分喝人家嘴短的自覺性,一聽這話瞬間就變了臉。
她低頭看了一眼瓶子裡那所剩無幾的小半瓶水,警覺地瞪著他,“你在裡麵加什麼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姚遙突然就覺得胃裡很不舒服。
“聽過砒霜嗎?”沈硯青問。
姚遙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可她接著反應過來,他應該不會無法無天到給她下致命的毒藥。
可是至於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比如……瀉藥。
比如……**藥。
比如……安眠藥。
再比如……催……情藥。
姚遙越想越不對勁兒,胃裡也變得更加不舒服起來。
她扭頭背對著沈硯青,伸手摳著自己的喉嚨“嗚嗚哇哇”一通瞎忙活,最後也就是象征性地吐了幾口唾沫。
等她狼狽地轉過身子喘著粗氣時,才發現沈硯青還站在原地頗有興味地看著她。
“需要我幫忙嗎?”
幫個鬼!
“需要。”姚遙恨得咬牙切齒,“你能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給我當球踢嗎?”
沈硯青認真臉,“我的怕是不好擰,要不你把自己的擰下來試試呢?”
“……”
姚遙一分鐘都不想再跟他待下去了,站起來氣鼓鼓地扭頭就走。
她刻意走得很快,沒一會兒的工夫真就把沈硯青給甩了。
她鬆了口氣,找了棵樹坐在下麵休息,結果好巧不巧的,一抬頭,就看到了放在頭頂樹杈上的一個揹包。
很明顯就是基地為他們準備的求生裝備,裡麵的東西應該挺多。
她剛才和高祁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可是,她沒有高興多久。
東西放得太高,她又不會爬樹,拿樹枝捅了半天也沒夠到。
“這都夠不到,你身高一米二二?”
男人欠揍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兩隻大手冷不防從背後叉住腋下將她給托了起來。
沈硯青個頭抬高,他這一托舉,一下子使得她的身子比揹包高出了一大截。
“抓緊了。”
沈硯青聲音落下的同時,插在腋下的那雙手突然就鬆開了一隻。
她神經一緊,本能地伸手把住了眼前的樹枝。
而與此同時,沈硯青的另一隻手也鬆開了,所以,她就被這樣像樹袋熊一樣被華麗麗地掛在了樹乾上。
揹包緊貼著她的小腹,可她卻不敢伸手去拿了。
“沈硯青!你渾蛋!”姚遙緊緊把著樹枝低聲吼他。
沈硯青一臉無辜,“我好心幫你拿揹包,你怎麼還罵人?”
姚遙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這樹挺高的,她估計著雙腳距離地麵的有一人多高了。
掉下去說不定會被摔成殘廢。
她又一次被氣得爆了粗口,“沈硯青,你王八蛋!你趕緊放我下來!”
沈硯青在樹下來回踱著步子,那閒庭信步的鬆弛和她的氣急敗壞形成鮮明的對比,“放你下來可以,先說說吧,為什麼放我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