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的私事你少打聽
姚遙想起他剛才的那通電話。
他提到了“家裡”兩個字,而且對方是個女人。
是他老婆?還是他的情人?
不知道為什麼,姚遙莫名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她連個眼神都沒給他,扭頭進了臥室,蹲在地上對著行李箱有些煩躁地翻找著衣服。
沈硯青的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
“下週我要回澳洲一趟,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他說。
如果不是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姚遙絕對不會認為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姚遙留意到了他話裡的那個“回”字,毋庸置疑,這些年他應該一直生活在那裡。
那裡有他的“家”,家裡還有個喜歡喝酒,而且還生了病的女人。
這是姚遙從他剛才的那通電話裡獲取到的資訊。
不對,她為什麼要在意這個?
她關注的點應該是他去哪兒為什麼要告訴她,跟她有什麼關係呢?
她接著又想起了沈墨白的那番話。
沈墨白說,沈硯青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而且都不是正經人。
“你去哪兒是你的事,不用告訴我。”
姚遙說著從行李箱裡拿出衣服背對著他飛快地換好,走到衛生間裡又簡單梳了個頭發,化了個妝之後拎著行李箱往外走。
沈硯青看著她的背影凝眉。
剛纔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就對他甩臉子了?
姚遙走到門口剛要去開門,沈硯青便擋在了麵前,“我招惹你了?”
被他這麼一問,姚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大了。
而且,她還指望他在鄭總那裡幫自己說好話呢。
她穩了穩情緒,“沒有,我隻是想快點出去,免得被彆人看到說閒話。”
她說著伸手拉開房門,剛要抬腳往外走,一個身影我從外麵閃了進來,姚遙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纔不至於和對方撞在一起。
對方本來張著雙臂像是要來個擁抱,看清楚是她之後驚訝地當場呆住:
“姚遙……你……你怎麼在這裡?”
姚遙也認出來麵前的人是薛敏。
薛敏看l??l??l??看姚遙,又把目光投向站在她身後的沈硯青身上。
她幾步走到他身邊,圍著他來來回回轉了兩圈,上下打量著,“你……你到底是沈墨白還是沈硯青啊?”
沈硯青冷眼看著她,“你怎麼來了。”
薛敏一聽這說話的口氣,纔敢肯定他是沈硯青。
再次將目光投向姚遙,一副遭遇了五雷轟頂的模樣,“你倆……你倆……你倆……”
姚遙猜到她在驚訝什麼?
心虛的同時,臉上卻端起一副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驚訝的表情。
“我東西帶的太多,自己拿不了,便讓沈先生幫我拿了,這會兒過來取。”
薛敏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硯青,見兩人神色如常,姚遙又是一身包裹嚴實的裝扮,確實也不像有什麼曖昧,便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沈硯青身上:“沈硯青,你昨天去哪兒了?我等你半天!”
姚遙抽了個空當拖著行李箱往外走,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沈硯青散漫不羈的聲音:
“陪女朋友看流星去了。”
……
姚遙走出不遠就遇到了正在安排活動事宜的高祁。
想到昨晚自己從跟他同住一個房間變成和沈硯青在外麵過夜,姚遙不免有些尷尬。
彆過頭去正要上大巴車,高祁從身後把她給叫出來,“早,阿遙。”
姚遙不得不停下腳步,儘可能的使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早,高先生。”
高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容裡透著關切,“今天野外求生的活動可能會有點苦,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消?”
姚遙笑,“團隊裡這麼多女士,我應該不是最差的那個。”
高祁也笑了,“很有信心嘛!一會兒咱們兩個一組,那我可要全靠你來帶了!”
“那就提前祝咱們合作愉快。”姚遙說。
薛敏一來,她答應沈硯青的那兩個條件自然一個也無法達成,他也就不太可能在鄭總麵前幫她說話了。
所以,想要順利的簽下合同,就隻能靠她自己了。
她得提前想好對策才行!
心裡這麼想著,她一扭頭就看到了鄭總正和他的太太坐在餐廳裡吃早餐。
他們出來的早,所以旁邊沒有多少人。
想想接下來還不一定有機會接觸到,她也拿了一份早餐走到他們旁邊的桌子上坐下。
她背對著兩人,一邊剝著煮雞蛋的殼一邊在心裡打著腹稿。
完整的一遍還沒順下來,兩人壓低聲音就是斷斷續續地傳進她的耳朵裡:
鄭總太太:“……老公,我剛纔看到沈先生的房間裡進去了個小姑娘,好像是薛敏。”
鄭總:“沈先生的私事,你管那麼多乾嘛?”
鄭總太太:“我看到了就隨便問一句嘛,唉,老公,你說沈先生和你們集團的那個大老闆苻總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怎麼覺得有點……”
鄭總:“上頭的私事你少打聽!”
鄭總太太:“不是我打聽的,是上次你帶著我去澳洲開年會我自己看出來的,我看兩人的關係不一般呢,聽說,兩人在澳洲好像一起住了很多年,孤男寡女的,這關係……說不好……”
鄭總:“你彆瞎說,誰不知道苻總和沈先生是姐弟,我聽說苻總比沈先生大了整整五歲呢!”
鄭總太太:“年齡不是問題,再說了,他倆又不是親的,網路上那個詞叫什麼來著,年上姐姐和年下弟弟……”
鄭總:“這種話你以後對我自己說也就行了,彆再出去瞎說了,整個集團名義上苻總是大老闆,可真正的決策者是沈先生,沈先生可是從來不給人留麵子的,這話要是傳到他的耳朵裡,我非卷鋪蓋滾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