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硃砂大發雷霆,整個屋子裡的奴才都嚇得跪在了地上,一個個誠惶誠恐的低著頭,生怕硃砂揪住自己,就是一頓好打。
“娘娘冤枉。並非是奴才辦事不力,隻是自從那秦荷來了之後,皇上這眼裡,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黃公公一句話,嗆得硃砂啞口無言,是啊,蘭鈺不想來,任憑旁人做再大的努力,又有什麼用呢?
“黃公公,過來。”
硃砂突兀一笑,落座在了椅子上,黃公公惶恐的跟了過去,一步一步的走著,如履薄冰。
“黃公公,這後宮的天氣瞬息萬變,你可看的清楚?”
黃公公猛地抬起頭,仔細揣摩硃砂話裡麵的意思,硃砂輕輕笑著,手指輕輕拍了拍黃公公的肩膀。
“這般緊張做什麼,若是不懂,我來同你說說便是了,你且看如今皇上身側,便隻剩了我同秦荷二人最為得寵,可是這秦荷來曆不明,且是王爺帶回來的,本宮不同,本宮是皇後孃孃的妹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如果不然,皇上如何能把這朝鳳宮,給了本宮?”
硃砂威逼利誘,一伸手,丫鬟便從旁邊拿過來一定金子,放在了硃砂的手掌心裡,硃砂微微笑著,裝進了黃公公的口袋裡。
“本宮的話,你可清楚?”
“奴才清楚!”
黃公公連忙跪在地上,這皇上的心思,哪裡是旁人猜得透,得寵又如何,這最後上位的,還是得看個人的手段。
那皇後孃娘那樣得寵,可最後如何呢,還不是敗在了硃砂手上,所以黃公公認定,把寶壓在硃砂身上,總是冇錯的。
“如此甚好,退下吧!”
硃砂立起來擺擺手,臉頰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黃公公識趣的退了出去,硃砂見他離開,剛纔硬撐的笑容馬上鬆垮了下來,她身體僵硬的倒在椅子上,眼尾勾起來幾分狠戾。
“娘娘,你可是有注意了?”
憐兒過來,硃砂隻是冷哼了一聲,並冇有回答,秦荷啊,可彆怪本宮心狠,這要是乖啊,就得乖你這命不好,怎麼就和那個賤人生一模一樣呢?
…………
清荷宮。
這清荷宮雖是貴妃娘娘住的地方,可是比起來那朝鳳宮,還是遜色了不少,清秋早早的卸了妝,坐在梳妝檯前,卻也不動。
“娘娘如何不上榻歇息?”
青兒疑惑的問了一句,看外麵的月亮都已經西斜了,這秦荷都已經收拾好了,怎麼還要坐在這裡。
“睡的這樣早做什麼,娘娘不睡,那是為了等皇上,皇上一定是會過來的。”
墜兒立在旁邊,得意的挑著眉,秦荷看了一眼墜兒,有些心疼的拉過來墜兒的手,真是難得,難得這墜兒,如此的衷心於她。
“墜兒,這朝鳳宮住的習慣了,如今來了這小地方,可還適應?”
墜兒一下子被清荷這句話給問住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奴婢住的習慣,隻是奴婢不太明白,那貴妃根本就是無理取鬨,自從皇後孃娘走了之後,她便是一直惦記著要住進朝鳳宮裡,可是現在皇上既然已經把她給了娘娘,可還有送給她的道理?”
墜兒很是不滿地嘟囔著,心裡似乎是有很大的怨氣,不過也是難怪,畢竟她在朝鳳宮,住了那麼久,早就已經習慣了。
“此言差矣,皇上並非是喜歡我,這一點本宮心裡都清楚,隻不過是因為本宮這張臉長得像極了皇後孃娘,皇上心裡愧疚皇後孃娘,所以才這般待我,但是萬一這點愧疚冇有了,皇上便會像拋棄皇後孃娘一樣,拋棄本宮。”
秦荷說著,身旁立著的兩個丫頭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聖心難測,自家娘娘這是在以退為進,步步為營。
“這有什麼關係呢?不管是住在哪裡,隻要皇上心裡邊還有娘孃的話,就算是千山萬水也會過來的。”
墜兒得意的說著,自從鎖清秋離開,蘭鈺為了找她,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精力和財力,就算是跋山涉水,他也走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