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駕到!”
墜兒話音纔剛落,門口就有黃公公尖著嗓音喊,兩個丫頭高興的不得了,連忙就忙活著要給秦荷上妝。
“不用那麼麻煩的,本宮天生麗質,清水出芙蓉,這樣才更能惹得皇上憐惜不是嗎?”
秦荷淡淡的笑了笑,起身朝著大廳走出去,迎麵剛好碰上了走進來的皇上,秦荷提起來衣裙,撲通一聲就跪在了皇上麵前。
“臣妾不知皇上駕到,有失遠迎,請皇上恕罪!”
秦荷跪在地上,一張小臉白花花的,蘭鈺看著心裡狠狠疼了一下,冇有施任何的粉黛,她這樣子是根本就冇有準備今天晚上伺候聖駕嗎?
“無妨無妨,是朕來的過於唐突了,冇有提前通知你,怎麼才這麼早就準備睡覺了嗎?”
“臣妾以為皇上應該去貴妃娘娘那裡的,不應該來臣妾這裡,所以臣妾就冇有做任何的準備,如果皇上要留下來的話,臣妾馬上就去準備。”
秦荷說這話,身子跟著微微顫抖,蘭鈺奇怪的看著秦荷,伸手去扶,秦荷卻下意識的閃躲開,蘭鈺將秦荷拉起來,抱在了懷裡。
“冇有什麼好準備的,是朕虧待你了,你可是在埋怨,朕同意將朝鳳宮贈予了硃砂,如果這般,朕馬上為你要回來!”
“皇上!”秦荷拽住了蘭鈺的袖子,朝著蘭鈺微微笑著,“皇上這是如何話,那朝鳳宮是臣妾贈予姐姐的,哪裡有不滿的話,臣妾是怕傷了皇上同姐姐的情分,不如皇上,今晚還是去姐姐那邊吧。”
“好了,朕好不容易過來一次,就不要說彆人了,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可彆辜負了良辰美景。”
秦荷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又鬆開,蘭鈺一隻手攬著秦荷的腰,兩人笑著朝裡麵走去。
若是裡麵燈火通明,燭光搖曳,蘭鈺一隻手拉著秦荷,兩人坐在床榻上,蘭鈺對著秦荷的唇,緩緩地吻了下去。
那張熟悉的臉越來越近,秦荷一顆心卻懸在嗓子眼兒,她現在是實在冇有辦法接受蘭鈺,自己從亂葬崗爬起來的情節,現在還是曆曆在目。
“咳咳!”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吻在一起,秦荷突然之間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蘭鈺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咳嗽起來了?
“皇上,臣妾罪該萬死!因近日偶感風寒,實在是不能侍寢。”
秦荷一句話還冇有說完,就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兩隻眼睛朦朧的盯著蘭鈺,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蘭鈺心裡疼了一下。
“愛妃這說的是哪裡的話,愛妃自然是身體要緊,既然今日不能侍寢,就改日再說吧。”
蘭鈺俯身將秦荷扶起來,秦荷兩隻大眼睛朦朧的盯著他,微微一笑,似乎都有萬種風情,蘭鈺一把將秦荷抱在懷裡,他實在是太想她了!
“清秋,是你回來了嗎?”
蘭鈺聲音很小,秦荷卻是一次不落的聽了進去,心頭一陣激動,當初你不是讓我死了算了嗎,為什麼現在又這般惦記。
蘭鈺啊蘭鈺,到底你還是負了我!
“皇上,臣妾今日身體不適,不能伺候皇上,皇上還是去姐姐那邊吧。”
一提到硃砂,蘭鈺眉心就緊緊的擰起了一個疙瘩,怎麼他以前都冇有發現這個硃砂這麼討厭,現在見她一麵,蘭鈺都不願意!
“愛妃既然身體不適,朕自然是應該留下來照顧愛妃,哪裡有去彆的女人那裡的道理,愛妃莫不是吃醋了?”
蘭鈺低眉,溫柔的勾起來秦荷的下巴,秦荷還冇開口,墜兒遠遠的就端了一碗中藥過來,一股刺鼻的味道襲來,皇上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樣難聞?”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近日身體不適,這是太醫為臣妾開的藥,說是要至少吃上一個月纔會好。”
秦荷說罷,朝著墜兒走過去,伸手就接過來她手上的藥,一仰頭,一整碗藥,直接就灌了下去,蘭鈺朝著秦荷走過來,秦荷呼吸之間,都透著一個濃鬱的中藥味道。
“皇上,還是去姐姐那裡吧。”
蘭鈺皺了皺眉頭,又攥緊了秦荷的手,他曾經放開過一次鎖清秋的手,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放開秦荷了。
“無妨,朕不碰你便是了。”
秦荷心裡湧出一陣暖流來,不過很快又壓了回去,秦荷緩緩朝著蘭鈺走過去,墜兒很是擔憂的盯著兩個人看了半天,最後還是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