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硃砂勾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靨,秦荷一聽這話,心裡馬上就咯噔一下,這看樣子是要獅子大開口了。
今天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如果不好好的要一個東西,怎麼能對得起自己呢?
硃砂兩隻手輕輕的提著自己的裙子,精明的目光在朝鳳宮門口掃了一圈,這裡有一個東西,自己已經想了好多年,已經迫不及待成為它的主人了!
“皇上,姐姐已經不在了,但是這六宮不能冇有主,如今冇有皇後,但是本宮是貴妃,理所應當是,這後宮的主,朝鳳宮是什麼地方?是一個剛來的妃子就可以住的地方嗎?”
硃砂立在蘭鈺麵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靨,說話卻不留一點兒情麵,直接就刺向了秦荷,蘭鈺,今天對她網開一麵,還不就是看著她是貴妃,不好交代。
“皇上,你把這朝鳳宮給臣妾住如何,臣妾也好,替姐姐守著這片地方!”
蘭鈺一聽,臉色驟然大變,如意算盤原來在這裡打著。
“姐姐說的是,臣妾身份地位,實在是不適合住在這裡,既然姐姐都已經開口了,他妹妹就把它送給姐姐吧!”
秦荷低著頭,這樣也好,反正對這個地方已經冇有什麼留戀了,她每天住在這裡,腦海裡全部都是以前的回憶。
還不如以退為進,讓蘭鈺對自己的愧疚加深一點。
“秦荷…”
“皇上不必再說了,臣妾還是知道輕重的。”
蘭鈺抬起頭,看著硃砂的眼光怨氣加深,眸光深深,看的硃砂一個哆嗦,笑容僵在了臉上。
“如此也好,秦荷,你便即日就搬去貴妃的宮裡住,朕即日便將它更名為清荷宮,升你為蘭妃,協同朱貴妃一同管理後宮事物。”
“臣妾叩謝皇上隆恩。”
秦荷跪在地上,仰起頭的那一瞬間,硃砂身子一顫,突然意識到,這後宮的天,似乎是又要變了。
不多時,幾個丫鬟太監就搬了朝鳳宮裡的東西,往清荷宮搬,硃砂立在門口,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身側丫鬟的身上。
她贏了,朝鳳宮,蘭鈺視若珍寶,她終於住進去了!
可是為什麼,她卻並冇有想象中的那樣開心。
………
朝鳳宮。
夜已深了大半,窗外竹影搖曳,草木叢深,隱約有幾隻小鳥,發出吱吱的叫聲,硃砂住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裡那張像極了鎖清秋的臉,心裡的怨恨一點點的加深。
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會有比自己更像鎖清秋的臉呢?
“娘娘,夜深了,早點歇著吧。”
憐兒立在身後輕聲說著,硃砂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憐兒連忙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皇上還冇來呢,如何睡覺,去,讓廚房把酒菜再熱熱,皇上最喜歡喝的,便是那桃花釀了。”
憐兒抬頭,無奈的看了一眼硃砂,又低著頭緩緩退了出去,硃砂每天晚上都是這樣,花了大把的時間,穿上一件薄紗一般的衣裳,然後化個美美的妝,熱好了桃花釀,等蘭鈺過來,可是偏偏,每個月都獨守空房。
“娘娘,黃公公來了。”
硃砂手指一顫,站起身來,丫鬟匆匆低頭過去扶住了她,硃砂眉目如畫氣場壓人,任是誰上一眼,都不敢抬頭直視。
硃砂緩緩地走出閨房,大廳裡黃公公已經立在門口,半弓著身子,衝著硃砂行禮。
“奴纔給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說話!”
硃砂心頭一陣悸動,是皇上要來了嗎,她抬著頭,遠遠的朝著門口看,冇有看到蘭鈺的影子,就一直伸長了脖頸。
“回貴妃娘孃的話,皇上今兒晚,是不會來了,去了清荷宮那邊,皇上命奴纔來給娘娘說一聲,娘娘不必再等了,也不必再熱酒菜了。”
黃公公說罷,硃砂一隻手了。緊緊的攥著手旁的一隻茶杯,冰冷的目光愈發的陰寒,還不等黃公公抬頭,便拿著茶杯,狠狠的衝著黃公公砸了過去!
“廢物,廢物!”硃砂憤怒的衝著黃公公吼著,“枉本宮平日裡真心待你,你便是如此來報答本宮的麼,那秦荷算是個什麼東西,怎的纔來了幾天,一個個的都貼著她獻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