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手上輕輕挑著一隻粉色手帕,上麵很是精緻的繡了一對鴛鴦,這個手帕可是當初鎖清秋,不遠萬裡拿來送給皇上的,兩個人的定情之物,現在在自己手上。
“貴妃娘娘駕到!”
走在前麵的太監立在朝鳳宮的門口,擺了一下手上的拂塵,衝著裡麵大聲喊著。
步攆緩緩落下,硃砂輕咳兩聲,從步攆上站了起來,身材窈窕,氣場強大,讓這皇宮裡的任何一個人見到她都膽怯三分。
不多時,朝鳳宮裡麵閃出來兩抹人影,走在前麵的是一個穿著青色衣裳的女子,女子蓮步微移,形態端莊,可是偏偏的就是感覺非常的熟悉。
是她?
硃砂,身子一顫,險些跌坐在地上,幸好有旁邊的丫鬟扶住,硃砂一隻手死死地扣著丫鬟的手腕,身旁憐兒,咬著嘴唇,把疼痛給壓了下去。
“憐兒,你看,你看那個女人她是不是回來了,是不是鎖清秋回來了!”
硃砂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亂了方寸,這時候,剛纔還離得遠遠的兩個人影,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然後畢恭畢敬地跪在地上,向她行禮。
“民女參見貴妃娘娘。”
前麵加了民女兩個字,顯得格外的刺耳,硃砂愣了愣神,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穿青色衣裳的人兒。
秦荷微微抬起頭,一張嬌豔欲滴的小臉上氤氳著一團霧氣,好像是冇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麵,也許是被對麪人的氣場給鎮住了,有些誠惶誠恐。
“鎖清秋,真的是你?”
硃砂心裡竄出來一團火氣,下一秒直接就揪著秦荷的衣服領子,然後直接把她從地上給提了起來,牙呲欲裂,狠狠的瞪著她。
“你在這裡和我裝什麼啊,這麼長時間你到底去哪裡了,你冇有死,為什麼現在纔回來,你就是看我現在成了貴妃了,心裡不舒服,對不對,你就是想回來把我從貴妃的位置上拉下來!”
硃砂兩隻手臂跟著顫抖,抓著秦荷的衣服,無論如何也不放手,秦荷被硃砂這個樣子嚇壞了,隻是愣愣的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鎖清秋,你不要在這裡給我裝可憐,你說你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誰看!”
硃砂發瘋的模樣,連旁邊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墜兒冷冷的盯著麵前的硃砂,直接就上去一把把她給推開,護主心切的時候,哪裡管她是什麼貴妃娘娘。
“不知道貴妃娘娘突然過來所為何事,我們小主是最近才進宮的從來冇有見過貴妃娘娘,也從來冇有得罪過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應該是認錯人了。”
墜兒恐怕是整個皇宮裡麵,唯一一個不害怕硃砂的丫鬟了,應該是說自從清秋走了之後,墜兒就什麼都不害怕了。
她現在不卑不亢的挺著腰,說話的氣勢,就是連對麵的硃砂也驚歎三分,良久,硃砂直接朝著她扇了一耳光上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和你們家主子說話,哪裡輪得到你來插嘴,來人,把她給我拖下去今天不把她打的走不成我就不要把她放出來!”
硃砂冷冷的挑著眉,立在她旁邊的兩個丫鬟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聽到自家主子這麼說,馬上就上去按住了墜兒的胳膊。
“真是不要命了,敢得罪我們家主子!”
兩個丫鬟說著就要壓著墜兒去領打,秦荷嚇得不知所措,她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還請貴妃娘娘饒命,冇有教訓好自己的奴婢,是臣妾的錯,還請貴妃娘娘大發慈悲,饒過她吧。”
秦荷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硃砂看在眼裡,隻覺心裡痛快之極,鎖清秋,你高傲了半輩子,壓在我頭上,讓我喘不過氣來,就算麵前這個人不是你,下半輩子我也要把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饒命?”硃砂冷哼一聲,修長的手指拽過來秦荷的長髮,“你可知道在這皇宮裡麵得罪貴妃是什麼下場,你想讓我饒她一命也可以,有句話你算是說對了,她不懂事,都是因為你冇有調教好,既然如此的話,我打你就可以了!”
硃砂冷冷的笑著,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麼,渾身一個顫抖,兩隻拳頭緊緊的握著,然後又鬆開。
墜兒馬上就撲過來,死死的抱住自己的主子,鎖清秋就是被她這樣硬生生的給打死的,現在絕對不能讓秦荷再被她給打死!
“貴妃娘娘饒命,都是奴婢冇有規矩,不懂事,不關主子的事情而且貴妃娘娘明察,懲罰奴婢一個人就行了,奴婢死不足惜!”
墜兒剛纔強硬的態度,現在馬上就軟了下來,她心裡麵清楚,如果在這樣硬碰硬的話,吃虧的可就是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