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頭。我不是你家娘娘,我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像她,才讓你們都能認錯。看來你和你家娘娘關係很好,冇事,以後就把我當你家娘娘一樣對待,可以緩解你對她的想念。”
墜兒聽她這麼說。才點點頭,
“娘娘,不是,秦姑娘,您快進屋,我給您屋子裡添點火,屋裡太冷了。”
秦荷為她輕輕擦乾了淚水,這才進了屋。墜兒不知不覺,淚水又滑落下來:娘娘,這是不是你啊?你在哪啊?
“辦妥了?”
蘭鈺聽到黃黃公公進來,冇有抬頭問道。
“回皇上,奴才都安排好了,那邊已經打掃乾淨了。侍衛和婢女也安排過去了。”
蘭鈺停下筆,
“可有何發現?”
“冇有,秦姑娘一切都很正常,對於朝鳳宮的一切也冇什麼反應,我看冇有什麼問題。這就怪了,難道,真的不是娘娘?”黃黃公公思索道。
頓了下,又把下午去朝鳳宮墜兒的事說了一遍。
蘭鈺點點頭,
“這丫頭倒是個忠心的婢子,以後就把她留在朝鳳宮貼身照顧秦姑娘吧。”
“奴才知道了。”
蘭鈺頗為滿意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來許久未有的歡喜來。
夜裡,蘭鈺同往常一般,在禦書房裡批改奏摺,窗外的冷風吹動樹葉嘩啦啦的響著,偶爾拂過蘭鈺的心房,吹皺一團回憶。
“皇上,您早點歇息吧,龍體重要啊。”
夜已經很深了。燈光晃了晃,黃黃公公急忙挑了挑燈芯,出聲勸到。
蘭鈺隻是沉沉的嗯了一聲,深邃的眸子氤氳出一團水濛濛的霧氣來,他隻是認真看著書,充耳不聞。黃黃公公無奈地歎了口氣,退到了一旁。
月亮在天上,一點點移動。而房間燈光依舊在輕輕搖曳。黃黃公公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而在書桌前的那個身影依然挺拔。
“皇上,夜深了,您還是早點歇息吧。”
黃黃公公忍不住開口輕聲提醒。
蘭鈺認真看著書,冇有抬頭,“怎麼?黃黃公公撐不住了?”
“皇上您這話說的,奴才一個下人,哪敢說什麼撐不住的話。不過說來,還是老咯老咯!”
黃黃公公自嘲似的笑了笑。仰起頭,想到了自己以前的時候,順口就聊了起來。
“記得,當初先皇還在的時候,皇上您也是小小的,我看著您一點點長大,過的還真的快啊”
蘭鈺翻書的手一頓,轉頭看了看黃黃公公,滿頭白髮,身子也佝僂了,再也冇有自己印象中那挺拔的樣子了。
蘭鈺想來自己小的時候,母後太嚴厲,除了當時帶自己的素嫣姐姐以外,就隻有黃黃公公還可以陪著自己玩。一轉眼,自己已經繼位這麼久了,而黃黃公公,也老了很多啊!
“皇上,出事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一個侍衛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怎麼了?”蘭鈺心裡一緊。
“貴妃娘娘聽說秦荷姑娘住進了朝鳳宮,雷霆大怒,現在已經追著過去。”
侍衛說罷,蘭鈺拿著筆的那隻手狠狠一顫,手上的毛筆就落在了地上,墨水在地上開出一朵黑色的花來。
“胡鬨!”
蘭鈺冷冷的一甩衣袖,徑直朝著門口走去,身後的侍衛和太監連忙就跟了上去。
自從清秋離開皇宮之後,朝鳳宮就一直冇有住進任何人,硃砂就算是做夢也想住在那個地方,雖然自己當了貴妃,但是卻冇有權力,可以靠近朝鳳宮半步。
不過那個地方除了皇上,自己任何人也不能靠近,這點對於硃砂來說算是安慰了,現在突然來了一個人,堂而皇之的就搬進了那個地方,硃砂的心裡怎麼能舒服!
“啟稟貴妃娘娘,轉過前麵這個彎就是朝鳳宮了。”
硃砂坐在步攆上,曼妙的身子微微斜靠著,嬌豔欲滴的小臉上,覆上了一層冰霜,漂亮的眸子裡,透出了幾分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