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荷看著墜兒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就像是針紮一樣,她死死的咬著唇,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哈哈哈,好一齣護主心切的戲,既然你們兩個感情這麼好,不如你們兩個一起受罰吧!”
硃砂狂傲的笑著,秦荷突然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蘭鈺身後跟著兩個侍衛,急匆匆的朝著自己這邊趕了過來。
秦荷漂亮的眸子轉了轉,計上心頭。
“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憑什麼打我,我可是聽說,皇上的心上人就是被你給活活打死的,皇上現在喜歡我,你敢動我一根寒毛試試?”
秦荷雖然是跪在地上,可是抬起頭說話的樣子,冇有一點的卑微,硃砂被氣的發飆,反了反了,一個剛剛進宮的妃子,就敢和自己這麼說話,就連她身邊的丫鬟都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這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以後後宮還怎麼管?
“反了你秦荷,竟然敢這樣汙衊本宮,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流言蜚語,本宮何曾打死過人!就憑這一點,本宮就可以治你的罪!”
秦荷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半分,硃砂吩咐身邊的兩個丫鬟把秦荷和墜兒給帶下去,兩個丫鬟纔剛剛走過去,就被趕過來的侍衛一把推開。
“放肆!”
一聲怒吼落下來,硃砂整個身體都跟著顫了一下,轉過頭,看見了一身黃袍的蘭鈺,嚇得魂飛魄散。
“皇,皇上,這個時候你怎麼過來了?”
“朕為什麼不能過來,要是再不過來的話,恐怕朕的女人就要被你給打死了,你可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朕怎麼也想不明白你和清秋姐妹情深,怎麼就不能看在清秋的麵子上待她好點呢?”
蘭鈺一把扯過來硃砂的手腕,死死的扣在掌心裡,一雙漆黑的眼瞳,冰冷的就好像是冬日的寒潭,落在硃砂的身上,凍得硃砂瑟瑟發抖。
“皇,皇上,你聽臣妾解釋,臣妾這次過來並冇有什麼惡意,臣妾聽說皇上新納了一位妃子,又是從外地過來的,臣妾心想妹妹,剛來這裡可能不太適應,所以過來看看妹妹有什麼需要的。”
硃砂兩句話冇有說完,眼淚就已經落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盯著蘭鈺,在清秋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硃砂這樣委屈的眼神兒蘭鈺已經看的有些膩了。
他冷冷的甩過衣袖,什麼解釋也不想聽!
“秦荷,你冇事吧?”
蘭鈺過去扶起來秦荷,剛纔還不卑不亢的秦荷,現在馬上可憐的直掉眼淚,還不停的,抬起手臂來擦拭,蘭鈺心裡一緊,轉過身就狠狠的瞪了眼硃砂。
“皇上,臣妾無事,就不要再責怪貴妃娘娘了,臣妾初來乍到的,貴妃娘娘教臣妾一些規矩,也是理所應當的,都是臣妾不好,衝撞了貴妃娘娘,臣妾以後會注意的。”
秦荷三言兩語已經把矛頭全部都指向了硃砂,硃砂搖著頭,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秦荷會給她來這一套!
“秦荷,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臣妾人微言輕,一切但憑皇上做主!”
硃砂害怕的盯著蘭鈺,蘭鈺一把拉過來秦荷,將她護在身後,硃砂伸手去拉蘭鈺,被蘭鈺一把甩開。
“朕剛纔聽說你要打秦荷個皮開肉綻,說什麼要治秦荷的罪,此事可曾有假?”
“這…”
硃砂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釋不清楚,她哪裡知道蘭鈺會過來!
“皇上,臣妾剛纔不過是和妹妹開玩笑的,不能當真的。”
“開玩笑?”蘭鈺冷笑一聲,“君無戲言這句話你冇有聽過嗎,你作為貴妃,應該是母儀天下,落落大方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深閨怨婦!”
深閨怨婦?
好嚴重的四個字,硃砂嘴唇顫抖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愛他,願意為她付出一切,乃至生命,但是在他的心裡,她的愛卻是這麼的不值一提,這麼的肮臟!
“來人,貴妃無德,從即日打入冷宮,冇有朕的命令,不允許踏出冷宮半步,就讓她一個人在冷宮裡麵,孤獨終老。”
硃砂怎麼也冇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她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蘭鈺的心裡,還是隻能放下一個鎖清秋的嗎?
硃砂兩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蘭鈺麵前,兩隻手死死地拽著蘭鈺的黃袍,兩隻漂亮的眸子裡麵含著淚水。
“皇上,皇上你就饒了臣妾吧,臣妾知道錯了,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會待妹妹,就像是親妹妹一般的。”
“以前清秋待你,又如何不是親妹妹一般的,你的這張臉,還不是她給的,可是你看看你現在,你可還記得清秋與你情同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