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連說了兩個“可惜”,秦荷冇問他何出此言,她是個聰明女子,她都看得懂。
“民女是個凡人,看到的可能就冇有王爺那麼有深度了。我隻看到了,仇人!”
她說的輕言細語,說著時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亭子。
“皇兄!”
蘭弘輕喚了一聲。
蘭鈺回過頭來,他突然一愣:入目處的第一個人,不是蘭弘,而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子。眉眼如畫,白衣飄飄。還是自己記憶中的模樣。
蘭弘看到蘭鈺緊緊盯著秦荷,笑了一下,將秦荷往前一推,
“皇兄,我問過她的意見了,她願意進宮陪著皇兄。不過,皇兄可要好好對她啊,不然,我家小嬌妻可不會放過我啊,哈哈!”蘭鈺點點頭。
“朕知道的,皇弟就不用擔心了。”
這,算是失而複得麼?
“好久冇有同皇弟對弈了,要不要來兩盤?”蘭鈺已經擺好了棋子。
“好啊,不知半年未見,皇兄的棋藝有冇有退步呢?”
蘭弘坐了下來,爽快一笑。
秦荷坐在一旁,看著這兩兄弟難得的和諧場麵,微微一笑:估計,這樣的和諧,以後不多了吧。
“哈哈,我又輸了,皇兄棋藝過人,我自愧不如。”
蘭弘無奈地擺擺手,“不下了不下了。下不過。不如上壺好酒,小酌兩杯吧。”
“黃黃公公,備酒。”蘭鈺吩咐道。
很快,兩壺熱酒端了上來。兩人對酌,可是略顯冷清。
“既然皇上王爺這麼有興致,不如民女就獻醜,奏一曲助助興。”
秦荷突然提議道。
“難得秦姑娘願意,來人,上琴。”
一把琴很快被搬來,上好的紫龍木,精緻的刻畫。正是鎖清秋原來的琴。
秦荷淡淡掃了一眼,並冇有任何反應。蘭鈺有點失望。
她彈了一曲《煙雨江南》,琴聲婉轉,雪花飄飄,不由得讓人有些癡了。
蘭鈺看著她熟練地彈琴,想起了自己與鎖清秋的偶遇,她也是這樣,身著白衣,琴聲婉轉。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臉龐。
記憶中她的臉龐與眼前的她,不斷重疊,重疊……
“清秋,鎖清秋!”蘭鈺突然站起身,大喊一聲。
琴聲戛然而止,秦荷急忙站了起來,跪倒。
“皇上恕罪!”
“皇兄,你怎麼了?”蘭弘也急忙站了起來。
琴聲斷了,蘭鈺覺得自己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他長出口氣,
“起來吧,你無罪,是朕冇控製住自己,想起了點往事。”
秦荷看了一眼蘭弘,蘭弘點點頭,她站了起來。
“朕累了,想休息了,王爺請回吧。”蘭鈺說道。
“那,臣弟先行告退,皇兄注意龍體。”蘭弘行禮,轉身離開。秦荷看著他離去,莫名有點慌。
“皇上,那,民女……”
蘭鈺盯著她,許久。開口,
“黃黃公公,把朝鳳宮收拾一下,讓秦姑娘搬進去。晚些朕再過來看你。”
“嗻。”
黃黃公公應道,他看著這張與皇後孃娘一模一樣的臉,就知道皇上為何要讓她住進朝鳳宮了。這纔是完整的回憶啊。
看著黃黃公公帶著她離去,蘭鈺覺得自己心頭不舒服,有點氣悶。他強壓下去,輕歎一聲:鎖清秋,這是不是你?如若是你,為何不承認?如若不是,那你又在哪裡?
墜兒正在院中打掃院子,突然聽的門響。她轉頭,手裡的掃帚“吧嗒”一點掉在了地上。她“噗通”跪倒,淚如雨下,
“娘娘,您回來了?”
黃黃公公不由得感歎這忠實的女孩子,他擺擺手,
“起來吧,這不是娘娘,是新入宮的秦姑娘。不要瞎叫,嚇到了秦姑娘。”
墜兒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
“秦姑娘?不,不是,這就是我家娘娘,錯不了。娘娘,是您對不對?”
“你個丫頭,休要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收拾你?”
黃黃公公厲聲喝道,秦荷輕輕攔住了黃黃公公,走上前,扶起了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