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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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堇手指撫摸著她顫抖的錦被,耐心安撫道:“彆怕。”
夢中肖想過許多次的場景,今日能夠實現,他心中湧上一種十分貼合的滿足感。
薑慕感覺到彼此肌膚相觸,身子僵硬連帶著開始顫抖,唇已經被她咬破了,她不知他會做到何種地步,謝堇忍不住的低頭貼著她的額頭,用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臉,感覺到她身上的幽香不斷往鼻尖竄,忍不住喟歎。
早在初次讓她進宮時,就應該這般的,他想,他一直等著,又等到了什麼,隻要他想,誰又能夠反抗他,唇再次觸及到她麵上的一片濡濕,他不得不停頓片刻,伸手給她擦淚。
又是如同上次一般,她的淚水好似燙到了他,讓他心中格外不適。
“孤早與你說過,謝淮不適合你。”謝堇緩了動作,唇落在她耳畔,親吻著她微鹹的淚:“以後你便是孤的皇後,孤發誓,隻會寵你一人。”
四周十分寂靜,薑慕一動不動。
看著她的模樣,謝堇甚至有些希望她掙紮,或者睜開眼睛看看他,而不是這樣一副木然的模樣,讓他覺得自己如今所做之事十分不坦蕩和罪惡。
他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可與她年少一同長大,對她的感情自然是與彆人十分不一樣的,如今看著她落淚,還是心疼的。
可這樣的心疼,左右比看著她與謝淮雙宿雙飛輕多了,至少即便現如今她的心不是他的,她的人他卻可以得到。
薑慕微微的偏過頭,聽到他在耳邊道:“慕兒,你恨孤麼?”
“不恨。”薑慕咬牙。
畢竟麵前的人除了是一個男人之外還是個帝王,能夠輕易決定她的生死,決定她的生死也冇有關係,還能夠決定她在乎之人的生死,她可以平靜的接受自己生或者死,卻不能夠連累旁人因為她丟了性命。
人生中有太多重要的東西,比清白更加重要,與那些相比,她的這點兒失去,已經不算什麼,隻要他不做觸及她底線的事情,她想她應該都可以忍受。
謝堇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多年壓抑的感情一經傾瀉下來便不可自拔,他曾經在公主府中仰望著彆人擁有的東西,如今終於搶了過來,心中是說不出的快意,可快意之至,心底又覺無端的空虛。
忍不住的去親吻她,恨不得把人直接融入自己的血肉中,與自己永不分離。
“無論你怎麼恨孤,孤以後都不會放開手……”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上,抱著她掐過她的臉,迫使她不得不轉向他,“薑慕,從今以後,你便是孤的人了,心裡邊也隻能夠有孤一人,若是讓孤知曉你還想著彆人,那他定然是要死的,明白了麼?”
外麵守著的二七聽到屋內傳來傳喚聲已經過去了許久。
他直接命找來的婢子捧著銅盆進去,進去的人都是交代過的,自然不會亂看,隻不過即便她們不刻意去看,餘光也能夠掃視到陛下此刻是光著身子的。
銅盆一放下,人便都匆匆退了下去。
隻退下去的時候聽著床榻上無聲無息的,隻陛下一人的聲音:“是我太過於孟浪了,你彆怕。”
謝堇給她披上衣裳,兩人攬到懷中抱著,掌心摩挲著她的背,似安撫一般望著她麵上的神情。
見其一副虛不勝受的模樣,眸光微眯,剛消下去不久的那股無名火又有蓄勢待發的衝動,可見是曠的太久了的緣故。
“今日是孤一時混賬,做了糊塗事,慕兒,你能原諒孤麼?”
人早已經被折騰的冇了力氣無力的躺在他懷中,此刻一句話不說,隻是輕顫著流淚,哭的他的心都軟了。
此次的逼迫,雖她冇有反抗,可他卻怕她事後會做出一些衝動之事,或者心中生疾。
“你我自幼一同長大,孤自第一次見你便心悅你,隻不過那時孤隻是不受寵的皇子,母妃剛剛去世,無依無靠,在長公主府中與謝淮自是不能相提並論的,那時候你心悅謝淮也有情可原,孤不怪你。且你又未與他定親,也未又任何出格之舉,如今即便是做了孤的人,也合情合理。”
他為她拭淚,側過臉在其麵頰額角親了親:“你且放心,孤定會讓你做皇後,以後遣散三宮六院,隻寵你一人。”
他握著她的肩膀,把她從懷中拉開了一些,仔細的瞧著她的神情:“謝淮能給你的,孤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孤亦能給。”
“隻是不知,你心中如今可有決斷?”
薑慕睜開眼,卻不看他,隻啞聲道:“我不想當皇後,也不想當你的妃子,隻求若是有一日你另有所愛,允我離開就是。”
謝堇的眉眼沉了兩分,他就知曉她不會就此妥協。
眸光在其紅腫破了皮的唇瓣上掃過,她脖頸上俱都是剛纔激盪間留下的痕跡。
“既然你現在不想做皇後,那便先不做就是,以後若是改了主意,這位子孤永遠給你留著,除此之外,可還有彆的想做之事。”
“也不用遣散後宮,我不想讓此事被彆人知曉,我不需要任何名分。”
頓時周圍一陣死寂,許久之後,謝堇看著她虛弱的模樣,想著有些事情記不得,且就現在先應了她,以後再說吧。
“孤可暫時答應你,給你時間改變主意,隻不過以後若是讓人去召你,你必要過來,不可藉口推辭。”
薑慕腦中不由浮現剛纔的情形,如今身子都還是痠疼且軟的,但到底隻能夠點頭應允,她能夠拒絕麼?
謝堇的眸光變得分外柔和,今日終於得逞的他,脾氣自然也比往日好了很多。
“我給你那帕子擦了身子再睡。”
薑慕穿戴好衣裳,便就要回去,謝堇拗不過她,隻得讓二七用轎子把她抬到了沈阮那裡。
想著若是明日白天有人看見她從他寢宮裡出來,畢竟此事會瞞不住,她既現如今還不想人知道便隨她吧。
沈阮睡的正香,被拍門聲喚醒,即便如今還打著瞌睡,沈阮也已經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