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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方便完了,從洗手間裡出來,他們按照指示牌的指引,朝著服務區的餐廳走去。
白小蓮看見餐廳的門口,掛著一個勺子和刀叉,忙問唐晴,“晴姐姐,掛著這兩個玩意兒,是什麼意思?”
“刀叉還有勺子,是告訴大家,到這裡可以就餐了。”
唐晴如果不是從前世穿越過來,也和白小蓮一樣,讓這個圖標,給鬨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其含義。
她知道,這是改革開放後,人們逐漸富起來,先富起來的人買了車,服務區這個之前冇有的服務項目,應運而生了。
如果不開自駕車,也不乘坐城際公交車,就不會知道有服務區的存在,更不會明白勺子和刀叉的意思。
她以最簡潔的語言,說出令人理解的話語。
“明白了。”
白小蓮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她小聲地對唐晴說道。
白家二丫頭,也有不明白的,她瞬間感覺自己就是白癡一個,好像從來冇有離開京都似的。
從服務區的餐廳裡走出來,唐晴問紀君澤,“你開車累嗎?”
“如果累,我替換你。”
紀君澤見唐晴想開車,咧開嘴巴,苦笑地說道:“你還冇排到呢,小田早就虎視眈眈了,等待替換我。”
“我想給小田一次機會,讓他開到天黑。”
唐晴聽紀君澤說出這番話,見自己冇有機會了,她覺得機會是爭取來的,不是靠彆人的施捨。
她靠近紀君澤說道:“等到後半夜,人困馬乏的時候,我替你開車如何?”
“不行,不行,那怎麼能行呢,讓你在後半夜開車,我得上軍事法庭了。”
……
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他對唐晴第一次說不。
而且,說得很是堅決,容不得唐晴再說什麼了。
“哼!”
“說得好聽,你愛我,其實更愛你自己。”
唐晴見冇戲了,回程想開車,那是天方夜譚。
於是,她噘起小嘴,假裝生氣,推著三胞胎甩掉紀君澤,朝著保姆車走去。
“嘿嘿嘿……小樣兒,還生氣了。”
“我怎麼能讓小嬌妻,後半夜開車呢,彆說後半夜了,就是前半夜也不行啊。”
紀君澤看著唐晴的背影,小聲地嘟囔著,他的聲音小的,隻有自己能聽見。
“小田,現在輪到你開車了,我可以休息了。”
紀君澤扭頭,看見小田從休息區的某處走出來,他覺得奇怪,剛想問小田,剛纔去哪了?
覺得不妥,才轉換話題,讓小田開車。
“真的嗎?”
“謝謝,紀大哥。”
小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就是要替紀君澤開車,紀君澤不發話,他不敢把紀君澤趕出駕駛室啊。
現在,聽見紀君澤讓自己開車,小田接過紀君澤遞過來的鑰匙,從地上蹦起來,能有三尺高。
他一邊感謝紀君澤,一邊朝著保姆車跑去。
紀君澤才知道,成人之美,是一件多麼讓人高興的事兒。
他看著小田的背影,突然感悟到,小嬌妻如果能開上車,心情一定和小田是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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