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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小嬌妻高興的樣子,紀君澤決定在前半夜,讓唐晴過一把開車的癮。
有他在身邊,還擔心什麼呢。
“小乖,我抱著孩子上車,你彆累著了。”
紀君澤環顧左右冇人,纔敢對唐晴稱呼前世的昵稱,他覺得叫小乖,彷彿回到了那個令人懷唸的孤兒院,回到了懵懂的年代。
“小虎牙兒,你怎麼變得那麼不乖,隻此一次,下不為例,你把孩子們當空氣了?”
“豈有此理。”
唐晴假裝生氣,抱起喜寶,把喜寶遞給了,站在車門的小陳。
“哦?”
“我說錯了嗎?怎麼覺得,冇說錯呀。”
紀君澤抱起大寶,覺得小嬌妻太過於小心了,八個月大的孩子,能聽懂他們說的悄悄話,並能記在心上。
他感覺那是不可能的,是小嬌妻嚇唬自己的一個藉口。
紀君澤把大寶遞給了小陳,然後抱起二寶,他小聲地對二寶說道:“不是慢待你,排隊才排到你的。”
“明白。”
二寶接過紀君澤的話茬,點點頭,竟然吐出兩個清晰的詞語,聽得紀君澤那是一個目瞪口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他柔聲地問二寶,“你能聽懂,爸爸說的話?”
“能。”
二寶吐字清晰地,對紀君澤說道。
天呐!
了不得了!
難怪小嬌妻讓我注意一點,懷裡的小小子,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紀君澤感覺天塌了,今後當著孩子的麵,不能胡言亂語了。
同時,也覺得挺幸運的,生了三個聰明的寶寶,讓多少人羨慕呀。
他把二寶遞給了小陳,然後,對李桂雲說道:“媽,累了吧?”
“我扶你,上車。”
李桂雲站在一旁,看著兒子和兒媳婦,搬運孩子們上車,覺得這個場麵,好像是一幅畫,怎麼看都看不夠。
兒子的聲音,冷不丁地鑽進耳朵裡,李桂雲嚇了一大跳。勉強鎮靜一會兒,對兒子說道:“不累,乘坐這麼舒適的車,還喊累,那是矯情。”
“我不用你扶著,能上車的。”
紀君澤見老孃不用自己攙扶,覺得老孃夠剛強的,不矯情,也不喊累。
這樣的老孃,比穿越過來的那會兒,好很多。
“聽孃的。”
紀君澤不再堅持攙扶老孃,但他不離李桂雲左右,老孃上車的時候,他輕輕把老孃托起,給李桂雲造成一個假象,自己身輕如燕,輕易地就登上了有點高的台階。
紀君澤看著老孃,被唐晴扶到臨窗的座位上,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鑽進副駕駛室裡。
他要看著小田開車,考察一下,葉明的手下,是不是個個神勇,人人技術過得硬。
“紀大哥,請繫好安全帶!”
小田見紀君澤有點心不在焉,忘記了係安全帶,忙提醒一句。
“哈哈哈……”
“這一關,你過了,是一個合格的司機。”
紀君澤不想這樣說的,想說自己走神了,或者其他的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話一出口,感覺不應該這樣說,但已經說出來怎麼辦?
那就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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