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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嘀咕著,葉大哥怎麼了,對誰都不放心,我可是於姐鐵桿的小迷妹呀。
白小蓮推著於娜走遠了,葉明的思緒被白小蓮扯斷後,又接上了,覺得這個服務區,好像有敵人。
他扭頭看著跟上來的鐵頭,小聲地說道:“注意防範,發現可疑的人,寧可看錯人,也不能放過一個人搞偷襲的敗類。”
“是。”
鐵頭答應一聲,轉身把這個訊息,傳達出去。
於是,葉明的人,分散在服務區的角角落落裡,盯著這裡的人們。
“晴姐姐,好久不見,想你了。”
“隻是,不想打擾你們一家子,才坐在葉大哥的車裡……”
白小蓮終於在數小時後,見到唐晴了,於是開始口無遮攔,似乎忘記了於娜的存在。
她抓住唐晴的手,說起來冇完冇了的,徹底地把於娜忽略了。
“……”
於娜聽白小蓮,說著掏心掏肺的話,她張開嘴巴,剛想說現在去保姆車也趕趟,我也冇有硬讓你乘坐商務車呀。
她覺得這些話,還是不要說的好,說出來傷了和氣,誰人不知道白小蓮說話從來不過腦子,想什麼說什麼。
於是,於娜把張開的嘴巴閉上了,不想和白小蓮掰扯,也不想多說一句話。
“你乘坐商務車,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負責照顧於姐姐。”
“丫頭,你做得挺好,看於姐的精氣神多足。”
……
唐晴讓白小蓮說得,不知道怎麼接茬了?隻能應付幾句。
“說什麼呢,這麼熱鬨?”
柳紅豆和陳虹,一腳前一腳後的走進洗手間,她老遠就聽見了白小蓮說個不停。
她推門進來,見唐晴和於娜都在,忙微笑地問道。
“我們好久不見,逮什麼,說什麼。”
於娜纔有機會說話,她覺得麵對柳紅豆,要熱情一點,不能慢待柳紅豆這個大恩人。
“哦。”
“確實是好久不見,我算算,好像是五六個小時吧。”
……
柳紅豆好像脫胎換骨了,和之前性情大不一樣,她能微笑地和於娜說話,對眾生平等,不是多見的。
現在不止是和大家平等,還能說說笑笑了。
特彆看見白小蓮,總想揶揄幾句。
“再堅持一會兒,就能到京了。”
唐晴微笑地對柳紅豆說道。
“柳姐姐,葉大哥擔心有壞人,讓我和他保持聯絡,這是一對一的對講機。”
白小蓮看著於娜進入廁所裡,忙湊到柳紅豆的麵前,小聲地說道。
“哦?”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嗬嗬嗬……”
柳紅豆邪魅地笑著,說著對葉明不屑的話。
她覺得葉明連紀君澤的一個腳指頭都不值,還裝作什麼蛟龍,呼風喚雨的。
“葉大哥說的對,還是小心一些好。”
唐晴經曆過賽道上,紅燭幫殘餘的偷襲,也經曆過,剛剛發生的攔截事件。
她覺得葉明的做法對,休息區不是什麼安全區,隻是一個補給的所在。
“說得好,我隻是氣氣葉明。”
柳紅豆覺得唐晴說的對,就是唐晴說的不對,從哪個方麵論,也不能和唐晴硬鋼。
她丟下一句話,轉身進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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