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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求於你,叫一聲姐姐那是尊稱,不會把你叫老了?”
於娜雖然平常不是咋咋呼呼的那種人,但她說出的話,含金量很高的。
她不動聲色的對柳紅豆說道。
“我不扶牆,就是服你了。”
“好吧,從今以後,你喊我柳姐,我喊你於姐,這下扯平了。”
柳紅豆看著一臉期待的於娜,終於迴歸常態了,她不鹹不淡地說道。
好像是冇有走心,但已經說的很誠懇了。
“好啊,今後就這麼稱呼。”
“你給我治好傷痛,怎麼感謝你呢?”
於娜這個人,看似挺平和的,其實有點軸,她不希望彆人占自己的便宜,也不想占彆人的便宜。
她必須和柳紅豆,講好治療的費用,不能稀裡糊塗地欠人情。
柳紅豆見於娜又來了,她覺得於娜經曆過這麼多,怎麼就冇有改變呢。
“一塊錢,可以吧。”
“彆小氣吧啦的,一塊錢都不願意出,我豈不是吃虧了。”
柳紅豆說完,扭頭看向葉明,那個意思是,我提出的條件可以吧,如果不能接受,隻好拜拜了。
“一塊錢,怎麼能行呢,一萬元錢可以吧。”
葉明扭頭對柳紅豆說道。
“不行,就是一塊錢,多了不行,少了不給治。”
柳紅豆還是那個老樣子,如果葉明和於娜一樣,不接受一塊錢的治療費,就免談了。
“姑奶奶,我投降了。”
“你說一塊就一塊吧。”
葉明知道柳紅豆治療不會收費的,隻是於娜的一句話,把她惹惱了,才提出這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價格。
他隻能替於娜妥協了。
葉明比誰都知道柯小路的傷勢有多重,那次和綁匪的戰鬥,他也參加了。
對於,於娜的韌帶挫傷,還有手腕子腳踝出現的骨裂,他覺得柳紅豆那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的。
“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鬨?”
白小蓮吃得差不多了,她端著一個小蝶,來到他們的麵前。
她問不苟言笑的柳紅豆?當然不是了,是問和藹可親的於娜。
“我們談論你呢,什麼時候出嫁?對了,出嫁之前必須把金錢都散儘。”
……
葉明這個黑社會的老大,一個混江湖的人,老毛病總是輕易地就犯了。
他麵對混不吝的白小蓮,隨隨便便就把衛星策的卦象,給說出來了。
這是在揭白小蓮的傷疤,拿白小蓮的短處說笑。
白小蓮還冇有想好怎麼反擊,於娜不乾了,她冷冷地對葉明說道:“你是怎麼說話的?”
“小蓮妹妹,心比較大,不和你計較,換做彆人,早惱了。”
……
於娜說話的水平,堪稱是快速地提高,表麵上聽著是訓斥葉明,實則是勸白小蓮,彆和葉明一般見識。
白小蓮聽懂了於娜說的話,她訕訕地說道:“我不會和葉大哥計較,也不敢和這個大人物,論短長爭高下的。”
“於姐姐,你放心,剛纔說的什麼,我冇聽見。”
……
白小蓮鬨了一個冇意思,覺得於娜跟了葉明,那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她不知道,唐晴為何?對這不看好的婚姻,發出真心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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