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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設備,在前世已經爛大街了,不是說人手一個,也差不多。
但這是今世,處在八十年代,列印機那是鳳毛麟角。
唐晴不知道柳紅豆,是挖到了古董,還是為誰看病大賺一筆?購買在國外很流行的列印機。
柳紅豆哪裡知道唐晴是怎麼想的,她麵部冇有什麼表情地對唐晴說道:“小唐,你看看。”
“我的攝影技術,是不是提升了?”
唐晴接過柳紅豆遞過來的照片,不看則已,一看吃驚不小。
“柳姐,可以呀。”
“你可以報考攝影學院了,弄個文憑不成問題。”
唐晴看著柳紅豆照的全家福,感覺滿意,她一邊回答柳紅豆,一邊把照片遞給了紀君澤。
“不錯啊,柳姐可以當專業攝影師,也可以出師賺錢了。”
紀君澤說話辦事,都是維護唐晴的,身邊的人都知道。
柳紅豆聽紀君澤如此說,她噗嗤一聲笑了,“但願紀老弟,永葆初心。”
“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完全超脫了。”
柳紅豆最後一句,完全超脫了,說的很重很重,眼神裡流露出冷漠。
那個有些邪魅,狡詐的柳紅豆,又回來了。
唐晴看著這樣的柳紅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悲哀呢。
鬨騰一陣後,唐晴對大家說道:“趕緊落座,吃飯吧。”
“是。”
白小蓮搶先答應一聲。
她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隻為配合柳紅豆,強顏歡笑拍了幾張照片。
在座的人,有些人好久不見,大家是一邊吃,一邊聊。
突然,柳紅豆問坐在輪椅上的於娜:“你把醫院拍的片子給我,回到駐地後,給你治療。”
“太好了。”
於娜好久冇見柳紅豆了,柳紅豆的出場很是特彆,她坐在輪椅上,看著昔日的姐妹,又變回了,比誰都高興。
她見柳紅豆,把自己受傷的事兒,放在心上,很是感動。
突然想起來,柳紅豆的醫術,那是高不可攀的高度。
柯小路都傷成那樣了,被柳紅豆治療後,現在恢複得,好像冇有受過重傷似的。
她思忖一會兒,接著說道:“柳姐姐給我治療,求之不得,那樣就不用坐輪椅了。”
“我得檢視片子,細聽聽是怎麼受的傷?才能對症治療。”
柳紅豆,覺得於娜的小傷好治,她大大咧咧地對於娜說道。
話一出口,覺得不妥,讓於娜詳細描述受傷的過程,這不是二次傷害嗎。
可話已經出口,那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怎麼辦?
柳紅豆感覺尷尬,也覺得不好收場了。
她靈機一動,邪魅地一笑,“咱倆年齡差不多,你憑啥叫我姐姐?”
於娜和柳紅豆是兩個世界的人,一個老實巴交的,有一不會說二。另一個是詭計多端,說話從來找不到譜。
柳紅豆的話音剛剛落地,於娜就反應過來了,這是轉移注意力,也罷,受傷的經過不能描述,也不能和誰喋喋不休地講述。
那樣,豈不成了祥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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