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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不對,玩笑過了。”
“你說的對,多虧白小蓮大大咧咧的,不然鬨起來,多冇有意思呀。”
葉明一邊看著走遠的白小蓮,一邊對於娜說道。
他的低聲下氣,讓柳紅豆看不懂了,一物降一物,在此刻被詮釋。
唐晴坐在不遠處,她聽見幾個人的對話,覺得柳紅豆的歸來,不但履行了承諾,還能幫助於娜康複。
隻是,葉明不應該和白小蓮開那樣的玩笑,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還好,於娜及時地製止了葉明,白小蓮理智地離開。
她想了想,明天買完車,找白小蓮談一談,幫助她撒錢,在邊遠山區建設一座希望小學。
當初,衛星策給白小蓮算了一卦,她采取的折中想法。
想到這裡,覺得什麼都不說為好,葉明不是一個糊塗蛋,讓他慢慢地去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家人、朋友們,都吃得溝滿壕平了。
唐晴抱著喜寶,從椅子上站起來,對眾人說道:“感謝家人們,參加拜師宴。”
“特彆感謝二哥、陳姐和柳姐遠道趕來,讓拜師宴圓滿成功。”
……
唐晴不但感謝大家的光臨,還說出明天的行程。
眾人聽說唐晴要買汽車,最高興的是於娜,想當初,他們去找黃阿妹的時候,唐晴就想買車,自己還考紀君澤,過往的車輛,都是什麼車。
時間過得真快呀,轉眼唐晴的事業逐漸擴展,不但在港城買下了天價的店鋪,還要買車。
上進心比較強的於娜,覺得自己的無能和窩囊。
於娜的表情變化,唐晴看個透徹,她搖搖頭,覺得於娜想多了。
追求不是這樣的,是根據自己的實力,還有外在的因素。
唐晴覺得,於娜對自己冇有底,主要是不能生孩子造成的,這種心裡陰影麵積,用數學公式計算不出來的。
想到此,她痛恨那個害於娜的方延山,也痛恨那些苦難的日子。
她冇有怪罪於娜,讓歲月抹平那些不公和仇恨吧。
“晴姐姐,你明天準備買什麼車?”
“我喜歡紅色的跑車耶。”
白小蓮剛纔被葉明狠狠地,用語言傷害了一遍,現在就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接過唐晴的話茬,歡天喜地說道。
“小蓮姐,你要矜持,纔不能被某人傷害。”
柯小路永遠站在白小蓮這一邊,他見白小蓮,記性永遠冇有忘性好。
剛纔被人揭短,眨眼之間就忘了。
“明白。”
白小蓮想起剛纔被葉明揶揄,了無精神地說道。
“唐姨,我覺得買一輛保姆車比較好,咱們人多,出行方便。”
衛星策悄悄滴從唐晴的懷裡,抱過喜寶,他小聲地對唐晴說道。
“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和喜寶商量過的?”
唐晴低下頭,微笑地看向衛星策,柔聲地問道。
“我們商量過。”
衛星策不隱瞞,那是實話實說。
“聽你們的建議,明天買保姆車。”
“錢好像不夠,如果錢不夠,咱們換一輛行不行?”
唐晴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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