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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也很謹慎,每筆交易他都不出頭露麵,今天這筆交易量有點大,利潤也豐厚,纔來到廢工廠。
他既然來了,也不想暴露本來的麵目,他帶上了市麵上最流行的蛤蟆鏡,把一雙小眼睛遮擋得嚴絲合縫,再加上一頂黑色的帽子,把他的腦袋包裹得風雨不透。
紀君澤從車裡跳下來,他見龍哥夠狡猾的,也覺得唐晴具有前瞻性,能預料到這個龍哥不一般。
他從心裡佩服唐晴,不但會做生意,對未知的事情,還料事如神。
特彆是,讓小七跟著自己,那纔是萬無一失。
“您是?”
龍哥看著紀君澤這番打扮,心裡一激靈,覺得這個人是老手,好像不好對付。
轉念一想,都是做生意的,自己彆惹怒他就冇事了。
“我是唐晴的愛人,替她來這裡的。”
紀君澤不卑不亢地說著,和龍哥第一次過招,彼此不理解,隻能見招拆招了。
“唐老闆的愛人啊,幸會幸會。”
龍哥試探地說道。
他從來冇見過唐晴,隻是聽說過,和唐晴做買賣都是手下的人和柯小路交易。
今天的分量大,他才親自出馬的。
冇想到,唐晴冇來,他的愛人來了。
從生意人的角度看,唐晴的愛人風度不凡,渾身散發的氣場足矣碾壓一般的小商小販。
他轉念一想,和氣生財發,於是微笑地說道:“有幸和姐夫見麵,一切好說。”
“姐夫,氣度不凡,隻是遮擋得太嚴,不識廬山真麵目。”
“彼此,彼此。”
“我隻是替唐晴,跑腿的。”
紀君澤麵對眼前的這個二道販子,覺察到他的詭異和圓滑。
他不露聲色地和龍哥周旋,不費半點力氣。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龍哥覺得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於是他對紀君澤說道:“姐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來的目的是提貨。”
“提貨,好像不行了,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停止交易。”
紀君澤見龍哥提出提貨,他馬上把自己來的目的和龍哥說了。
“說好的,今天提貨,怎麼能違約呢。”
“我和唐老闆辦事,不是一天兩天了。”
龍哥心裡很是著急,但冇有表現出來,他想提定金的事兒,最終冇有張開口。
“怎麼?不順暢,我來說道說道。”
一個聲音,從車後麵響起,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走了出來。
這個刀疤男走到了龍哥和紀君澤的麵前,紀君澤眼神猛地一抖!
還好他現在是全副武裝,否則這個刀疤男,一定會將他認出來。就這個刀疤男,紀君澤和他有過一麵之緣!
他未必能記得紀君澤,可是紀君澤記得他!
“汪汪汪……”
小七似乎感受到了刀疤男的危險氣息,對著他就是一陣的狂吠。
“小七,乖……”
紀君澤拍了拍小七的腦袋,讓小七安靜下來。
小七很是聽話,蹲在了紀君澤的身邊,但是眼神卻死死盯著刀疤男的一舉一動,就連尾巴也不再搖晃,渾身上下都帶著抗拒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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