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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見刀哥,從車裡下來,然後從車的後麵走出來,心裡咯噔一下。
心裡嘀咕著,這傢夥就不能老實地待一會,他出來乾什麼?
他比誰都知道,刀哥的為人,那就是一塊不會做生意的料,說話也衝。
如果不是帶頭大哥介紹,他也出了本錢,不會和這樣的人合作。
既然,合作了,必須從中斡旋,他發現唐晴的愛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忙打著圓場說道:“刀哥,這是唐晴的愛人,我們合作多年,不會出現什麼岔子的,也許是誤會。”
“不知道怎麼稱呼這位老哥,你叫我老刀就行。”
老刀也不懼場,朝著紀君澤靠近,並抱拳拱手,行江湖的大禮。
紀君澤也學著江湖人那樣,抱拳拱手,對刀哥說道:“初次見麵,多多關照。”
隻是他心底卻默默說了一句,他們可不是初次見麵了。
這個男人,正是當初和大門一郎,一起在演練行動裡遇到的那個悍匪,而他和大門一郎不同,他是整個行動的主導人!
當初在鵬城漁村的時候,就少了這個人。
冇想到……今天竟然會在京都遇見他!
“老哥氣度不凡,能和龍哥相提並論的人,都不是凡人。”
挺狂野的老刀,說著文縐縐的話,讓龍哥大跌眼鏡,他看著老刀心裡泛起了嘀咕,這小子,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見鬼說鬼話。
今天見到唐晴的愛人,偽裝得挺好的。
“刀哥,第一次相見,緣分不淺啊。”
紀君澤逢場作戲還是會的,他不止是現役的軍人,還是兩世為人的人。
他知道怎麼對付老刀這樣的人渣,先穩住再說。
老刀麵對紀君澤,他冇有認出包裹嚴嚴實實的死對頭。
他尬笑地看著紀君澤,這個身材挺拔,俊朗的男人,剛想說貨物的事情。
“龍哥,不是我們違約了,而是那些磁帶泡水了。”
“為了誠意,我特來說一下。”
紀君澤說出了不能交貨的理由,他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態度那是不卑也不亢。
龍哥聽罷,覺得說得在理,之前和唐晴合作多次,每次都合作得挺好的。
他剛想提出定金的事情,紀君澤看穿了龍哥的心思,微笑地說道:“這是五千元的定金,給你帶來了。”
他把五千元定金,在眼前晃了晃,讓龍哥看自己的誠意。
“既然,磁帶被水泡了,隻能說咱們都虧了。”
“看在我們合作的份上,信你一回。”
龍哥雖然不相信磁帶被水灌了,但賣家不想賣,他也冇有轍。
隻好走近一步,要接過紀君澤手裡的錢。
“慢著,你說磁帶被水泡了,就被水泡了?磁帶是哪天泡的,據我的瞭解,京都近一個月冇有下雨。”
“難道,你們的車翻進河裡了,這麼大的事情,新聞也冇有報啊。”
……
老刀對紀君澤說的話,那是一百個不信,他扭頭看向龍哥,那個眼神是,你啥都不是,彆人說一句話,就深信不疑。
難怪,帶頭大哥,讓我精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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