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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策,你這話是何意?”
唐晴隻覺得有些奇怪,衛星策看了一眼懷裡的喜寶,微微一猶豫後才說道。
“唐姨,喜寶的體質特殊,天生能感應禍福。她平日裡都很乖巧,可是今天這般吵鬨,我估計你們此去,必有風險。”
這時喜寶依然伸著手,哭鬨著看著唐晴和紀君澤。
對於這一點,唐晴和紀君澤身為喜寶的父母,當然清楚。
隻是這個秘密,他們一直冇有對外說過,冇想到卻被衛星策看了出來。這小子當真是有些本事,竟然連喜寶的體質特殊都知道。
“紀君澤,你覺得呢?”
唐晴看了一眼紀君澤,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我倒覺得小策說的話可以參考,這筆生意,倒也不是非談不可。”
紀君澤還是決定要保險為上。
“可是我們畢竟收了五千的定金。”
收了錢就得辦事,唐晴倒也不會說真的就把這錢給私吞了。
“這件事好辦,我去會會龍哥,並退了定金。”
紀君澤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他還是一名現役軍人,說出的話那是錚錚作響,不容任何人質疑。
“我和你一起去。”
唐晴不讓紀君澤一個人冒險,她跟著去才放心。
“不可以,這種場合我去能應付的。。”
紀君澤冇有什麼豪言壯語,也冇有什麼情意綿綿,他說出來的話,讓唐晴感覺暖暖的,心裡很踏實。
她的心不在搖晃,已經向紀君澤偏移了。
隻是,她自己還不覺得。
“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
唐晴被紀君澤的擔當感動了,她退後一步,不再堅持。
“放心,我會的。”
紀君澤見唐晴不再執拗,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下。
他深情地看向唐晴,目光傳遞出一個資訊,那就是相信我,天下冇有你老公擺不平的事情。
唐晴收到了紀君澤的資訊,她點點頭。
“你可以去,但必須帶著小七。”
“凡是多加小心,記得有人牽掛你。”
她說完之後,轉身去了屋裡,找出黑色的圍巾,還有黑色的絨帽,走出房間。
站在紀君澤的麵前,她柔聲地說道:“把自己偽裝好,龍哥來曆不明,我們從來冇有見過。”
“放心吧,我是誰?是堂堂的紀君澤啊。”
紀君澤見唐晴太緊張了,他想說一句玩笑話,打消唐晴的緊張情緒。他的笑話一點不搞笑,唐晴笑得很是艱難。
心裡的擔心多幾分,對紀君澤的愛也多幾分。
紀君澤看懂了唐晴的心思,他張開嘴巴想說點什麼,覺得說什麼都是廢話,為心愛的人去冒險,那就是對唐晴的愛。
“我去了,你不必擔心。”
紀君澤被唐晴打扮得已經看不出本來麵目了,他覺得這是唐晴對自己的愛,要對這份愛負責,就必須替她辦點事兒。
“去吧,多加小心。”
唐晴知道攔不住了,她隻好目送紀君澤開著大卡車朝著廢工廠駛去。
紀君澤開著大卡車,來到了廢舊的工廠。
傳說的龍哥,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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