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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蔣渝北默默放下資料,眼中是無儘的後悔。
他對許若安的愛意醒悟太遲,纔會導致這樣的後果。
許若安隻是在生氣,他會向她道歉,也會儘力彌補她曾經受過的傷害。
然而,當蔣渝北來到許若安現在的住所,敲門之後,開門的人卻是宋凜州。
“蔣先生,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宋凜州率先開口。
他用高大的身影遮擋住身後許若安擔憂的目光。
蔣渝北目光沉沉地看著兩人,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答應下來。
“蔣先生,我以為我的警告已經很清楚了。”
宋凜州站在他麵前,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
蔣渝北微微眯眼,打量眼前氣質冷峻的男人,冇有絲毫退讓:“宋先生,我與若安的關係,輪不到你來質疑。”
他自信,隻要自己認真道歉,許若安一定會原諒自己。
然而,宋凜州卻打斷他,壓抑著怒氣,再次質問:“若安好不容易纔從地獄裡爬出來,擁有現在的平靜生活!你現在這副道歉的架勢除了讓她再次應激回去過去不堪回首的過去,還有什麼意義?”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口:“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在這裡她隻是天晴,一個需要安寧的康複者。請你,離開她的世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如果你再試圖靠近她、調查她,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方式讓你明白‘界限’兩個字怎麼寫。”
宋凜州對許若安的維護昭然若揭。
蔣渝北對此嗤之以鼻:“我和若安相愛五年,甚至”
他的話冇說完,被走過來的許若安打斷。
“蔣渝北,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許若安麵色蒼白地走來,單薄的脊背挺得筆直,鼓起勇氣驅趕蔣渝北。
那五年是她不願回憶,不願提及的恥辱。
她不想讓凜州知曉這些事情。
蔣渝北聞言,愣在原地。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曾經深愛自己的女人,不明白,她為何會如此維護宋凜州。
明明,相愛的是他們。
難道五年感情和三個孩子都抵不上一個剛剛認識的醫生?
“若安,我纔是你的男人!以前是我錯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他無視宋凜州,目光定定盯著許若安,向她誠懇道歉。
許若安聞言,卻隻覺得可笑。
她根本不稀罕蔣渝北的道歉,早在自己離開港城之時,自己與蔣家便不脫不欠。
過去五年,蔣渝北默許黎卿卿每日懲罰自己。
甚至縱容她謀害自己。
如今偏又裝作情深不悔,哄她回去。
那她這五年遭受的折磨算什麼?
憑什麼,蔣渝北會認為,隻要他輕飄飄一句錯了,便能抵消五年的折辱?
“蔣渝北,難道太爺爺冇有告訴你嗎?我與蔣家早已兩清,更是不欠你的。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跟你回去!”
她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語氣格外堅定。
“若安,”蔣渝北抬頭,眼眶通紅,聲音顫抖,“我看到你當初的治療資料,也知道當初不該縱容黎卿卿欺負你。但是我已經懲罰她了,我不知道你過去承受了這麼多,但我們的感情還在”
許若安白皙精緻的麵容,隻剩下平靜。
她站在宋凜州身邊主動握住他的手。
“你以為我愛的人是你,對嗎?”她淡淡開口,語氣裡甚至帶著一絲嘲諷,“蔣渝北,你到現在還在自作多情嗎?”
蔣渝北愣住。
許若安深吸一口氣,直視他,目光冰冷:“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許若安從來冇有愛過你,蔣渝北。”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重重清晰無比,重重砸進蔣渝北耳中,讓他難以置信。
“你從冇有愛過我?”
蔣渝北艱澀地重複,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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