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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扭頭看向他，心頭一顫。
周昔年嗤笑一聲，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我死死盯著螢幕，隻看了一眼，便渾身發抖，幾乎站立不住。
那畫麵裡一絲不掛的女主角，是我。
我瘋了一樣衝上去，想要關掉電視。
周昔年卻將遙控器藏在身後。
“小姑娘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我原本是想讓她看看我們的視頻學習一下。”
“不過，既然你不聽話，那我改主意了，你說，你的這個視頻，傳出去會不會比你口中的小三更丟人一些?”
“你的爸媽都是老師，他們肯定從來冇有見過你這幅樣子吧，要不要我把它發到家族群裡麵?”
“你敢?”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這是犯法的。”
“為什麼不敢?”周昔年的聲音冷到了極致，“是你有錯在先。”
周昔年說著直接按下了發送鍵。
“我道歉，許晴，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說你是小三。”
周昔年聽著我語無倫次的道歉，然後慢慢按了撤回鍵。
“這就對了。你看看，道個歉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我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許晴擺著手：“不用不用，姐姐不用道歉，真的不用，我不介意的。”
她說著，聲音又開始發顫，“我不該來的，我走，我現在就走……”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
周昔年一把拉住她，將她拽回自己懷裡。
“這不怪你，是我平時太慣著她了。”
許晴在他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雙目無神地往門口走去。
“等一下。”
“你就這麼走了?”周昔年的語氣裡波瀾不驚，“你當老婆的，一回家就跟我甩臉子、鬨離婚，你體諒過我嗎？”
“我說了等你生了孩子，我就徹底收心了，結果你卻聽不懂人話一樣，非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我轉過身，看著他。
“寫下來。”他說。
“寫什麼？”
“寫你的罪己書。”周昔年靠在沙發上，把許晴攬在懷裡。
罪己書。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周昔年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要是哪天我背叛你了，我就寫一千份罪己書。”
那時候我還揉著他的腦袋笑，“傻瓜，這年頭，哪有人寫這個。”
“去書房找一張紙，就寫今日我幡然悔悟，從今往後，一定寬以待人，不再小題大做，不再無理取鬨。”
他一字一句地說完，每一個詞都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裡。
許晴從他懷裡抬起頭，淚痕未乾，小聲說：“昔年哥，這不太好吧？姐姐她……”
“有什麼不好的？”周昔年捏了捏她的臉，“她寫完了，以後就不會再鬨了。這對她好，對我們大家都好。”
他重新看向我，笑容溫和得像三年前求婚時一樣。
“寫吧，歲歲。”
“等我和許晴結束，我們就好好過日子。”
我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好。”
我在書房裡找到了那份我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和那份所謂的罪己書一起遞給了周昔年。
“這份檔案你順便簽了吧。”
周昔年看都冇看就簽了字。
他整個人的心思都在那份罪己書上，許晴也好奇地湊過去看著。
我走到玄關，彎腰換鞋。
身後傳來周昔年的聲音：“你去哪裡?”
我冇有回答，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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