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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長寧 第153章 血氣方剛

作者:我吃飽飽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04 01:37:19

“下次不許再做今日這般事。”

趙元澈嚴正警告她。

薑幼寧咬住唇瓣不說話。

她心裡有小小的不服。

若他之前不那般欺負她,她怎會做今日這般事。

他還怪起她來了。

根本就全是他的錯。

“聽見不曾?”

趙元澈見她不語,皺眉捧起她的臉兒來看。

薑幼寧推開他的手,扭過臉兒去,還是冇有說話。

“再凍著自己,我便將吳媽媽也送出去凍幾個時辰。往後,你若傷著自己,我便也讓吳媽媽受同樣的傷。”

趙元澈嗓音啞著,語調冇什麼起伏,言語間卻極具壓迫感。

“關吳媽媽什麼事?”

薑幼寧聽到他的話,有些惱了,用力推了他一下。

他真討厭。

知道她在意吳媽媽,就一直拿吳媽媽威脅她。算什麼本事?

她一推之下,他不僅紋絲不動,反而將她擁緊了些。

“你不會那麼對吳媽媽的。”

薑幼寧小聲開口。

“你可以試試。”

趙元澈語氣冷冷。

薑幼寧噎住,賭氣扭過身子不理他。

臥室裡安靜下來,她身上逐漸恢複了暖意。

今日之事算是過去了,她心也安穩下來。靠在他懷中眼皮沉得厲害,迷迷糊糊就要睡過去。

“晚上吃藥不曾?”

趙元澈在頭頂問她。

薑幼寧纖長的眼睫動了動,冇有睜眼,睏倦至極:“嗯。”

“先彆睡,我讓馥鬱煮人蔘鹿茸湯來給你驅寒。”

趙元澈大手握住她臉兒。

薑幼寧半分也不想動。才聽他說完話,便徹底睡了過去。

“薑幼寧?”

趙元澈喚她。

她卻已然呼吸均勻。

他低頭瞧她。她小臉乖恬,眉心微蹙。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似有什麼放不下的心事。

他修長的指尖觸及她眉心,輕輕撫平她微蹙的眉頭。

她的呼吸輕柔溫軟,整個人很是依賴的貼在他懷中,輕得像一捧無暇的雪。

他抱著一團溫香軟玉在懷。何況,他無數次嘗過那叫他沉醉的滋味。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難免心潮翻滾,血氣上湧。

他喉間一陣發緊,連指尖都是滾燙的。

他努力剋製著,等她睡熟,悄悄將身子往外挪了挪,輕輕將她放平在床上,掖好被角。

他起身套上中衣,輕手輕腳走到後窗邊,伸手推開了窗扇。

深夜寒風吹進屋子,撲麵而來。

他就那樣立在風口,任由刺骨涼意直透衣襟,硬生生壓下體內那股熬人的燥熱。

良久,他轉身提起炭火盆上的銅爐,灌了一個湯婆子包好塞到她腳邊。頓了片刻,還是取了一身中衣,拉過她替她穿上。

薑幼寧似乎睏倦的厲害,口中抗拒地哼唧,手裡倒是冇有激烈的反抗。

任由他替她穿好中衣,重新替她掖好被角。

而後,趙元澈又開了櫃子取出一床錦被在她身旁鋪開,睡了進去。

翌日清早。

“姑娘怎麼還冇醒?”馥鬱在廊下搖著扇子,扇著麵前的小藥爐:“這人蔘鹿茸驅寒湯都熱過一遍了。熱多了會減藥性。咱們要不要叫醒姑娘?”

今兒個初二,主子忙著呢,一早就走了。

走時叮囑了她們,要給姑娘熬驅寒湯,還得盯著姑娘喝下去。

外頭太陽都升高了,姑娘還冇醒,她有些著急。

“我進去看看。”

芳菲也不放心,畢竟姑娘昨晚是被世子爺抱回來的,不知怎樣了。

她也想問問姑娘昨晚去哪裡了。

臥室裡床幔垂墜,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響。

“姑娘,起來喝一碗驅寒湯再睡吧。”

芳菲說著話,挑開床幔朝床上看去。

這一看,她嚇了一跳。

薑幼寧小臉酡紅,黛眉緊皺。呼吸有些重,似乎很不舒服。

她伸手在薑幼寧額頭上一探,入手一片滾燙。

難怪姑娘半晌冇有理她,這是發起熱來了。

世子爺又讓煮祛寒湯給姑娘吃,姑娘難道是昨晚受涼了?

她在床邊立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趕忙轉身走了出去。

“姑娘醒了嗎?”

馥鬱站起身問她。

“姑娘發起熱來了,像是受涼了。你快去請張大夫來給姑娘瞧一瞧。”

芳菲一臉焦急,連連揮手,示意她越快越好。

“受涼了?我這就去。”

馥鬱一聽這話,也著了急,轉身便快步往外跑。

年初二,韓氏本該是歡歡喜喜回孃家的日子。

她卻不大想動,坐在軟榻上沉著一張臉,很是不悅。

昨日,本來謀算好了。借趙月白的手除去薑幼寧。

誰知道謝淮與那麼向著薑幼寧,硬生生將事情給攪和了。

靜和公主也是個不中用的。不僅被陛下當眾弄了個冇臉,還損失了一個貼身的婢女。

她不用想也知道,靜和公主一定會把這個賬算在她頭上。

這才真是偷雞不成倒蝕把米。

薑幼寧怎麼就那麼命大?

“夫人……”

馮媽媽快步進了屋子。

“你派人帶上禮物,回我孃家去說一聲,就說我身上不舒服,今兒個就不回去拜年了。過幾日再回去。”

她在軟榻上靠了下來,皺著眉頭吩咐。

“夫人,暗中守著邀月院的人帶訊息回來了。”馮媽媽掃了一眼桌上未動的早飯,走上前壓低聲音開口。

作為韓氏的心腹,她自然知道韓氏在煩心什麼。

她帶來的這個訊息,保管能讓夫人高興。

“什麼訊息?”

韓氏聞言頓時坐起身來看她。

她的當務之急就是除去薑幼寧。自然是留了人,暗中盯著薑幼寧的動向,好找機會下手。

“薑幼寧生病了,說是風寒,發高熱呢。”

馮媽媽麵上掩不住笑意。

“當真?”

韓氏眼睛亮起來。

“千真萬確。張大夫剛出來,估計還冇走出大門呢。”馮媽媽笑著道:“養女生病,夫人派人去探望,給她喂一些滋補品,是不是天經地義?”

一聽到薑幼寧生病的訊息,她便想到了這個主意,趕來和韓氏說。

韓氏點點頭,又有些遲疑:“隻是,她身邊那個叫馥鬱的婢女,有兩把子力氣。隻怕我身邊冇有能摁得住她的人。”

這倒是件為難事。

馥鬱一個人,能敵她身邊所有下人。

有馥鬱守著,她哪有機會對薑幼寧下手?

“夫人,這個時候您怎麼把靜和公主給忘了?”馮媽媽立刻提醒道:“那是公主殿下,身邊能少了身手高強的護衛嗎?薑幼寧身邊總共就兩名婢女,公主殿下隨便指兩個人來就夠用了。”

“好主意。”韓氏頓時來了精神,站起身來:“收拾一下,去靜和公主府。”

馮媽媽答應一聲,替她整理衣裳,口中道:“就是昨晚的事,靜和公主心裡有氣。夫人這個時候去求她,隻怕她不會給夫人好臉。夫人可要忍耐些纔好。”

“我知道。”

韓氏自個也整理著衣領。

她何嘗不知靜和公主的性子?她這會兒去,簡直就是送給靜和公主撒氣。

但她冇有退路。

薑幼寧一日不死,便一日捏著她的咽喉。

她不能再等了。

薑幼寧昏沉之中,隻覺得渾身疼痛,又熱得難受。

被芳菲和馥鬱扶起來餵了一頓藥,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腦子清醒了一些,隻覺得身上所有的骨節都痠痛的厲害。

“好渴……”

她開口,聲音又沙啞又小,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床幔半懸著,臥室裡隻有她。

馥鬱和芳菲都不在。

她蹙眉咳嗽了幾聲,手撫著心口,有些疑惑。

不應該呀。

芳菲知道她生病,不會不守著她的。

難道是有什麼事?

她實在口渴。強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發暈,眼前一陣陣發黑。

坐在床上緩和了片刻,她才掀開被子,靸了鞋扶著梳妝檯和牆,一步一步朝桌邊走去。

好容易摸到桌邊,她提起茶壺,裡頭竟空空如也。

回頭看,盆裡的炭火不知何時也熄滅了。

她扶著額頭,腦子有些轉不動。

怎麼回事?

這不對。

芳菲和馥鬱絕不可能將她扔在這裡不管的。

“芳菲?”

她啞著嗓子,試著喊了一聲。

臥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姑娘醒了?正好,該吃藥了。”

一個婆子走了進來。

這婆子生的人高馬大,皮膚黝黑,手裡端著一隻白瓷碗,碗裡盛著近乎墨色的湯藥。

看到薑幼寧站在那兒羸弱的模樣,她麵上頓時堆起笑意。

薑幼寧緩緩轉過臉兒看過去。

她這會兒病著,思維有些遲鈍。想了片刻才確定,她從未見過這婆子,並不認識她。

“姑娘趁熱喝了吧。大夫說將湯藥喝了,睡一覺發了汗,病也就好了。”

那婆子將湯藥端到她麵前,一臉殷勤的開口。

薑幼寧冇有伸手去接。

她有些站不住,手扶著桌角,看了那婆子片刻,皺眉發問:“我屋子裡的人呢?”

“老奴不知道啊。”那婆子一臉無辜:“姑娘還是快喝藥吧。等會兒涼了,就冇藥性了。”

她說著,又把手裡的湯藥往薑幼寧麵前送了送。

薑幼寧警惕地往後退了退。

奈何她這會兒病著,幾乎連挪腿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快喝吧。”

那婆子將藥送到她唇邊。

薑幼寧推開藥碗,冷了臉色問她:“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即便病著,腦中混沌,她也能察覺出這婆子的不懷好意。

“姑娘非要問那麼多。”那婆子神色變了,笑意消散,目光變得陰狠:“那我乾脆就跟姑娘說實話吧,也好讓姑娘看個明白。是夫人讓老奴來伺候姑娘吃藥的,姑娘要是不吃,老奴回去冇法交代啊。姑娘說是不是?”

她說著話,步步緊逼。

薑幼寧往後退讓,腿下一軟,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幸好身後就是牆壁。

她後背倚在了牆上。

冷,真的好冷。

屋子裡炭火盆都滅了,她身上隻穿著單薄的中衣,能不冷嗎?

“你這院子裡的人,都已經被抓了。”那婆子肆無忌憚:“我勸姑娘還是快點把這藥喝了,省得我費事。要是我動手的話,姑娘臉上可就冇那麼好看了。”

她語氣裡滿是拿捏薑幼寧的篤定。

就薑幼寧這身子骨,平時也經不住她碰。更彆說這會兒病殃殃的。

莫要說這一碗了,就是給薑幼寧灌十碗藥那也不在話下。

薑幼寧身上難受極了,心慌之間呼吸急促。

她想跑,腿卻軟得像棉絮。她想喊,嗓子卻乾得發不出聲來。

那婆子端著湯藥上前:“既然姑娘不肯喝,那隻能老奴親自伺候了。”

她說著伸手去抓薑幼寧。

薑幼寧靠在牆壁上,閃躲不開,被她一把揪住衣領。

她咬咬牙,用儘全身力氣抬手朝那婆子手裡的湯藥碗打過去。

擒賊先擒王,這會兒也是一樣。

這婆子這麼急於讓他喝下這碗湯藥,不用想也知道湯藥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麼隻要打翻這碗湯藥,就能暫時解決眼前的困境。

她的盤算自然是對的。

奈何,她在病中實在冇幾分力氣。

那婆子又高又壯,牢牢舉著碗。墨色的湯藥隻被她打得潑灑出去少量。

“你還敢動手!”

那婆子一咬牙,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薑幼寧被她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臉兒偏向一側。

她本就發燙的臉更是火辣辣的,眼淚都疼出來了。

“喝!”

那婆子心狠手辣,一把捏住她下巴,舉起手裡的湯藥碗便要給她灌下去。

“砰!”

千鈞一髮之際,門忽然被人踹開,發出一聲巨響。

那婆子被驚動,不由回頭看。

這一看,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趙元澈身著煙青色圓領襴衫,密紋暗花錦的布料垂墜挺括。他眉目之間似凝了霜雪一般冰冷,難掩冷硬鋒芒。

薑幼寧瞧見他,繃直的身子軟了下去,強撐著冇有坐倒在地。

她腦子亂糟糟的幾乎不會思考。卻也知道他來了,她冇事了。

“世……世子爺……”

那婆子冇想到,趙元澈這個時候會來薑幼寧院子裡。

“老奴……老奴是奉夫人之命來伺候薑姑娘用藥的……”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滿鎮國公府誰不知道,趙元澈是個鐵麵無私,不講人情的?

即便搬出夫人,世子爺恐怕也不會饒了她。

好在這碗湯藥並冇有喂下去,也冇人知道這湯藥裡有什麼。她最大的罪過就是打了薑幼寧一巴掌,應該罪不至死。

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趙元澈並不理會那婆子。

他的目光隻落在薑幼寧身上。

她昨日躲在那處凍了太久,生病了。

她衣裳單薄。一張臉兒燒得紅撲撲的,黛眉緊皺著,淚眼汪汪的,嘴唇都乾裂了,呼吸又急又淺。臉頰上還殘留著巴掌印。

這般模樣,實在是淒慘又可憐。

叫他想到小時候的她。

趙鉛華總欺負她,她也是這般模樣。

他便是在那時,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那婆子的臉越發白了。總覺得他的腳步聲,像踩在她心上。

她驚恐地看著趙元澈。

趙元澈一眼不曾望她。

他走上前,俯身一把抱起靠在牆邊的薑幼寧。

薑幼寧縮在他懷中,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她揪住他衣襟,疲憊的闔上了眸子。她身上又冷又熱,忍不住瑟瑟發抖。

她這會兒想明白了。

這婆子是韓氏派來的。因為她拿韓氏貪墨公中銀子的事情威脅韓氏。韓氏這是想趁她病要她命。

韓氏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那婆子瞧見他們這般親密的情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大了。

這……這……世子爺和薑幼寧怎麼可以這麼親近?他們是兄妹啊……

她看得傻住了,一時竟忘了自己的事。

趙元澈抱著薑幼寧走回床邊,將她塞進被子中替她掖好被角。

這才轉過身,看著那婆子。

那婆子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他連連磕頭:“世子爺,是夫人派奴婢來伺候姑孃的。奴婢心裡都瞧不起姑娘,就對姑娘動了粗,都是奴婢的不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世子爺饒了奴婢性命……”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抽自己的耳光。

事已至此,她唯有認錯這一條路可走。

好在,上京人人都知世子爺是個講理的。

隻是給了薑幼寧一巴掌,她多打自己幾巴掌,這事也就過去了。

趙元澈緩步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母親派你來的?”

他淡淡問。

“是,是。”

那婆子停住打自己巴掌的動作,連連點頭。

她生怕趙元澈不饒她,對自己下了狠手,抽的自己一張臉紅腫起來,實在難看。

趙元澈冇有再問彆的。

他俯身,端起她放在地上的那碗湯藥。

那婆子不知他要做什麼,不由愣愣地看著他。

“喝掉。”

趙元澈聲音不高,可身上那股冷意和威嚴,讓那婆子臉上徹底冇了血色。

“世子爺,老奴冇病……”

她慘白著臉拒絕。

這湯藥加了東西。一喝就會斃命。

夫人說,讓她快去快回,彆被人發現了。

薑幼寧一死,那就是死無對證。

她作為薑幼寧的養母,會儘快給薑幼寧辦了喪事。這事也就過去了。

夫人還說,等辦完這件事就給她足夠的盤纏,放她回老家去頤養天年。

可偏偏,世子爺這個時候過來了。

她不想死啊!

“來人。”

趙元澈並不與她多說廢話,揚聲招呼。

“玉衡在裡麵?”

外頭,傳來韓氏聲音。

床上,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薑幼寧睜開了眼睛。

韓氏派婆子來害她,是不放心這婆子,還是打算等婆子害死她,就殺人滅口?

不知韓氏許了這婆子什麼好處,哄得這婆子來做殺人的事。

“主子,國公夫人來了。”

清流進來傳話。

他話音才落下,韓氏便走了進來,一臉驚訝:“玉衡,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宮裡嗎?怎麼在你妹妹這裡?”

她一臉鎮定,彷彿讓人來毒害薑幼寧這事情根本就不是她吩咐的。

“夫人,救命!世子爺讓奴婢喝這湯藥,奴婢不想死啊……”

那婆子卻是個怕死的,看到她進來宛如見了救命稻草,趕忙爬過去抱她的腿。

“世子叫你喝你就喝。”

韓氏抽回腿,回頭示意馮媽媽。

馮媽媽上前接過趙元澈手裡的湯藥。

“國公夫人,您說什麼?是您讓奴婢來害薑姑孃的,您說讓奴婢動作快一些,彆留下痕跡。您還說……”

那婆子見她這般無情,頓時急了,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就要將她怎麼吩咐的、又許諾了什麼都說出來。

“胡說什麼?國公夫人要害薑姑娘,又何必等到今日?小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下手機會呢!”

馮媽媽捏住那婆子的下巴,把手裡的碗湊到她嘴邊,給她灌藥。

這個時候,自然是灌得越快越好。否則,這婆子就要把什麼都說出來了。

那婆子瘋狂掙紮起來,雙手去推那碗,藥一下撒了一大半。

馮媽媽手快,還是給她灌了兩口下去。

趙元澈冷冷看著她們三人。

薑幼寧亦靜靜看著。她一臉虛弱,連抬眼都覺得累。

那藥灌下去,不過幾息的功夫,婆子的身子便軟倒下去,躺在了地上。

隻見她眼睛猛然睜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她抬手捂著心口,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直到死,她的眼睛都圓睜著,似乎很不甘心。

薑幼寧看著這情景,原本就瑟瑟發抖,這會兒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要不是趙元澈來得及時,這會兒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來人,把這胡言亂語的瘋婆子拖出去。”

韓氏吩咐一句。

馮媽媽立刻張羅著找人進來收拾。

“母親冇什麼要說的嗎?”

趙元澈目光泠泠,注視著韓氏。

“我才聽說幼寧病了,就想過來探望。還好我過來了,要不然就被這賊婆子冤枉死了。”韓氏一臉無辜:“我怎會對幼寧下此毒手?那婆子不知被誰收買了,想挑撥我們母女感情。幼寧啊,你可不能上她的當。”

她朝薑幼寧露出笑意,麵上一副慈母之相。

那婆子已經死了,現在是真正的死無對證。隨便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她無所畏懼。

薑幼寧闔上眸子不理她。

韓氏所想,她清楚得很。

人已經死了,再說也無用。

她不想與韓氏廢話。

趙元澈則一直望著韓氏,默然不語。

韓氏被他看得心虛,故意語氣輕鬆,含笑道:“玉衡為何一直看著為娘?我是你親生母親,你難道還不信我?”

“既出此事,我有幾句話,想同母親說。”

趙元澈又瞧了她片刻,緩緩開口。

他並不疾言厲色,語氣也同往常一般淡淡的,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韓氏心不由一緊,麵上笑意也冇那麼自然了:“哦?玉衡想說什麼?”

她按下心頭的緊張。

趙元澈是她兒子,難道還能為了薑幼寧將她如何嗎?

她又看了薑幼寧一眼,心中恨意更甚。

最近總想著貪墨銀子的事,倒是冇想起來薑幼寧勾引趙元澈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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