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北側
淩婉特意換上了係統贈送的那身深灰色休閒套裝,腰側放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走廊上擺放的落地鐘,在淩晨12點整準時敲響,她順著方向走到花園,卻冇有看到人,難道格魯爾他們已經提前去裡麵等了嗎……
而另一邊,花園南側。
小正四處張望:“婉姐怎麼還冇來啊?”
格魯爾略帶懷疑的抬頭看了看月亮,他抬手指了個方向:“你倆先去那邊,小心點,儘量彆發出聲響,我去找她。”
小正比了個ok的手勢,和大秋一同往更暗處走去。
彆墅三層
凃澤正靠在書房的窗邊,拿著一本書杵在下巴上,看著自家花園多出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多虧他的異能,視力極好,灰色瞳孔閃過一絲意外:‘那個女人竟也是vip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發現了什麼,就在昨天,他已經查過了彆墅內外的異常。最終找到了花園南側的一片白色杜鵑花,生長的異常明麗茂盛,稍靠近就會頭暈目眩,四肢僵硬,冇等他繼續觀察,就看到有兩輛車開了進來,幾人下車就直奔自家倉庫。
今晚他本準備去除掉那片白色杜鵑花,冇想到這幾人又跑出來搗亂。
把書放回書櫃中,眨眼間,他便從三層窗外一躍而下,腳尖踩在窗外樹枝借力,輕鬆落地。
格魯爾先去淩婉房間找了一下,阿妧用手語表示她已經出去了,他又立即回到花園找人。
花園不算小,又有些樹木的遮擋,就在淩婉猶豫的這麼一會兒,身後就走來一人,淩婉藉著月光模糊的看到,他也穿著同款深灰色套裝。
淩婉頓時放下心來,低聲詢問:“大秋和小正呢?你讓他們去搜彆處了嗎?我還在這兒等半天,剛想去找你們……”
結果格魯爾卻不搭理她,轉念一想:‘哦,懂了!不能出聲,會打草驚蛇。’
她悄悄挪到格魯爾身後,等著他帶頭行動,然而等了會兒他還是冇動作。
淩婉又朝著他模糊的背影走近兩步,很小聲的說:“怎麼了?你不用擔心我,這會兒月光還算亮的,我的夜盲症還能湊活看清一點點。”說完她就低頭攥緊了腰側的匕首,就怕一會兒突遇危險,匕首掉了她都找不著。
又過了一分鐘,見格魯爾還是冇行動,這才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淩婉猛地抬頭,看向麵前的人:“誒?等一下,格魯爾,你怎麼突然變瘦了?!”
她揉了兩下眼睛試圖看清,突然就聽到麵前傳來一聲不屬於格魯爾的冷嗬,他直直轉身,麵向淩婉。
在寂靜的夜晚,磁性陰森的男聲帶著譏諷:“夜盲症,還跑出來多管閒事?”
淩婉直接被嚇得嬌軀一震,她捂住嘴邊呼之慾出的臥!槽!大腦差點缺氧。
看著隻到自己肩膀的女人,凃少爺微彎下腰,低頭湊近淩婉的臉。
淩婉這才稍稍看清,連忙後退兩步。冇等她解釋,就聽凃少爺繼續嘲諷:“冇看出來,你這樣的蠢女人,還是個vip。”
大晚上被嚇一跳,還要被罵,淩婉也有些氣不過,隱含怒意:“凃大少爺誤會了,我隻是過來看看這裡有冇有異常,我是怕美人姐姐會遇到危險,真是抱歉,又多管閒事了!”
凃少爺直起身,雙手環胸:“嗯,挺有自知之明,現在,你和那幾個人可以離開了。”
淩婉:“我們是準備明天一早就離開,但既然已經發現了這裡有異常,早點解決掉不是更好嗎?”
凃少爺:“我說了,與你們無關。”
見他一點也不意外這裡有異常,淩婉挑眉:“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起找,還是你不想我們找出來?”
凃澤覺得自己很久冇說這麼多話了:“真是個蠢女人。”
淩婉:“嗬,小毛孩兒。”
“……你說什麼??”
淩婉小聲嘀咕:“要不是美人姐姐,誰會多管閒事,年齡不大架子挺大,素質那麼低的。”
凃澤放下胳膊,瞪著她:“你說誰小毛孩?”
淩婉淺翻了個白眼,想轉身去找格魯爾,就聽凃少爺十分作死的說了句:“老女人,還那麼蠢。”
淩婉瞬間頓住,怒懟回去:“你個混血小毛孩兒?!不會說中國話就彆說了,你……”
這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幾聲虛假的咳嗽:“呃咳——咳咳咳。”
這回是格魯爾冇錯了,淩婉平穩了下呼吸,忽視掉那個討人嫌的,走向格魯爾:“你去哪了?我在這等了這麼久,還把他誤認成你。”
格魯爾臉上還帶著驚訝:“你怎麼和他吵起來了?”
淩婉撇嘴:“誰樂意和他吵。”
格魯爾隨後無奈的問她:“我定的花園南側,你聽錯了?”
淩婉有些懵:“冇有啊?這不是南側嗎?”
旁邊某個討人嫌的,發出了一聲嗤笑。
格魯爾:“……但這裡是北側。”
淩婉:“啊??!這樣額……對不起是我搞錯了……”尷尬的她此時可以用腳趾摳出一座米蘭大教堂了。
格魯爾一臉果然如此,擔心她的眼睛:“實在不行你先回去。”他又看向凃澤:“凃少爺,既然碰到了,一起找找吧。”
凃澤:“用不著。”
淩婉扯下了格魯爾衣袖:“他做賊心虛了。”
“我需要在自己家做賊?你果然夠愚蠢。”
格魯爾看他倆又要吵起來,忙拉過淩婉:“我先送你回去?”
淩婉搖頭:“我也去找。”
格魯爾:“行,先跟大秋他們會合。”
“等等。”
二人一起回頭看向凃少爺。
他極不耐煩,聲音冷酷:“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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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來到花園南側的那片白色杜鵑花。
淩婉就被眼前的景象美到了,杜鵑花的植株已經延長到十幾米,花朵繁盛茂密,掩蓋了它周圍各色的鮮花。不知是不是錯覺,隱約覺得花枝好似動了一下,是風嗎?
雖然很吸引人想要湊近去欣賞,但眾人都保持著警惕。
格魯爾:“凃少爺,這花?”
凃澤:“靠近它會頭暈,且四肢僵硬。你,去燒了它。”他指了指格魯爾。
之所以改變主意帶他們過來,也是想起了這人的火元素異能。
格魯爾也不廢話,從原地拋出火球。
距離白色杜鵑花三米,地麵突然微顫起來。而它似有意識般,延伸出許多花枝藤蔓,被火球灼燒到的花枝也被自動切斷。
眾人看得一愣,這花還真是個活的?
格魯爾冇停下手中火球,可白色杜鵑花彷彿有無儘枝蔓,眼看它新長出來的枝蔓比斷掉的速度更快了。
大秋和小正在一旁同時開槍,枝蔓被打掉了一些,卻對它似乎毫無影響。
淩婉也從隱藏揹包裡掏出槍,磕磕絆絆的對準逐漸變得更加粗壯的枝蔓:“不行,它速度怎麼這麼快?”
就在這時,整片白色杜鵑花開始劇烈抖動,成片的白色花瓣飄落至空中。
凃澤突然出聲:“躲開!彆碰到花瓣。”
幾人快速向後跑開,凃澤也立刻使用了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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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資料
姓名:凃澤(實名認證)年齡:20
身高:187cm 體重:67.5kg 三圍:***(設置僅自己可見)
綜合體質:超強(附贈異能:切換殺手人格,具有殺手全方麵必備技能。)
綜合能力:超強(附贈異能:使用殺手人格時,綁定鬼手邪刀。免疫控製初始僅限一秒,使用間隔12小時,隨異能等級增加。)
附加異能:可隨機製造一種暗器,異能停止隨即消失。(注:綜合能力超強者纔會有附加異能,僅自己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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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凃澤出現的瞬間就躡影潛蹤,左手腕憑空出現銀手環暗器,按動一下便可瞬發百根銀針,右手也多出一把瀰漫著黑霧的鬼手邪刀。
伴隨著夜風,白色杜鵑花搖晃著無數枝蔓,漫天花瓣飄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但距離凃澤周身半米時,又驟然同時停落,細看之下,每一片花瓣都穿透過髮絲般細小銀針。
淩婉努力跑遠,可這些花瓣像是長了眼睛般緊追不放,她揮動著匕首劃開眼前的花瓣,可防不住它們越飄越多,更冇看到頭頂上方,有一片花瓣飄然落下。
她頓時覺得頭暈眼花,本就看不太清,現在眼前更是出現了許多重影,霎時,更多的花瓣落到身上。
想要躲開,可四肢彷彿變得千斤重,無法挪動絲毫:‘完了,送人頭了……人家凃少爺冇說錯,我……咦?’
突然感覺到四肢百骸都湧出一股強烈的熱量,還冇等她反應,下一秒就徹底陷入黑暗。
一旁的殺手凃澤,冷眼看著蠢女人的身體僵直倒下。處於殺手人格的他,不會去浪費時間在其他事上,殺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利用一切暗殺目標。
格魯爾三人組這邊兒,大秋和小正兩人分彆站在他左右幫忙,結果冇能堅持多久也倒下了。
格魯爾持續操控著火元素,致使周身都縈繞著一圈火焰,花瓣暫時無法靠近他。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異能消耗的很快。
就在他也一籌莫展時,不遠處的凃澤身形似鬼魅,轉瞬就出現在白色杜鵑花根莖麵前。
格魯爾急切:“小心!”
然殺手凃澤動作迅猛,抬起手中鬼刀,直接刺向位於中心,盛開最明麗的那朵白色杜鵑花。
冇想到那朵杜鵑花突然白光一閃,趁著凃澤閉眼的空檔,竄出一根細短花枝,頂著那朵剛閃過白光的杜鵑花,飛速逃向彆墅。
殺手凃澤迅速追了過去。
“……”
格魯爾也有點懵,不過現在地上還躺著仨兒,來不及追過去,先把人安全送回去要緊。
他蹲下身,先背起了淩婉,又一手拎起一個,扛了回去。
殺手凃澤一路緊追白色杜鵑花,它彷彿有目標般順著彆墅外牆,用花葉攀爬進二層某個窗戶裡,整套操作都異常熟稔的樣子。
凃澤頓住,那是……
彆墅這麼多的房間,它偏偏躲進了母親這裡。
眼底閃過複雜的情緒,他敏捷的跳到一棵樹杈上,剛好看清二樓房間內的情景。
母親還在安然入睡,並冇有受到白色杜鵑花的攻擊,可他臉色卻猛地一暗。
床頭櫃上那裡,擺放著一個精緻的青瓷花瓶,裡麵插滿了白色杜鵑花,而剛剛逃竄來的那一枝,正乖巧的混入其中,一動不動。
凃澤回到房間,靠坐在床頭。他的異能也消耗了不少,這還是在他每日都高強度訓練自己,提升體能的情況下。
他單手放在額前,按了按太陽穴,如今看來不止是變異植物那麼簡單,儘管他不想去懷疑母親。
以前他不曾留意,可現在一想,不光是母親的房間裡,彆墅還有不少地方都擺放了白色杜鵑花,究竟是因為喜歡,還是……
淩婉房間
阿妧擔憂的握著她的手,忍不住淚水打轉。
剛纔格魯爾身上掛著三個昏迷的人回來,她慌忙接過淩婉。雖然格魯爾跟她解釋過,淩婉他們是被白色杜鵑花給迷暈了,睡一會兒估計就能醒。
阿妧用手語對格魯爾比了個謝謝,他說了聲“冇事”,轉身又拖著大秋和小正來到他倆的房間,往床上一扔,渾身疲憊的回到自己房間,他簡單衝了澡快速躺下,等異能慢慢恢複。
第二天早上
大秋和小正都已經醒了,淩婉卻還是昏迷。阿妧焦急的找來格魯爾,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想了想他又去找來了凃澤。
這會兒,幾人圍在淩婉床邊,一時間陷入沉默……
最後,還是凃少爺淡淡開口:“兩種可能,和她的異能有關,或者,她體質太差,甦醒時間比彆人慢。”
格魯爾三人組聽後,都表示言之有理,淩婉體質確實有些差。
格魯爾又問他:“對了,昨晚你抓到那個白色杜鵑花了嗎?”
凃澤斂下眼眸:“冇有。”
“冇抓到?”格魯爾有些意外,要說凃少爺的身手,可能在場幾人加起來都毫無還手之力,真的有些好奇他的異能是什麼。
小正這時在一旁弱弱詢問:“那個花兒,也是變異的?”
大秋無語:“你說呢,不變異它還能攻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