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婉回過頭,表情有些疲憊:“下次吧。”
“你要離婚?”
“小孩子家家的彆打聽。”
淩婉推著他肩膀,佯裝生氣的打了下:“彆堵著門口,你小子還敢偷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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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家商場,贏時小隊挨個找了遍物資,臨近傍晚,阿妧孕吐難受,大家便準備先吃了晚飯再啟程。
吃到一半時,有三個流浪少年找了過來,淩婉給了他們不少食物,客優心又幫他們都治療好了身體。
臨走時,淩婉也隻是像之前不抱希望的隨口問了下她表妹的下落,結果冇想到,某個少年一猶豫,還真說他好像聽到過初炫傾的名字。
淩婉頓時激動的走到少年麵前:“真的嗎?!你在哪裡聽到的?你是不是見到過她?他們朝著哪個方向走的?”
少年被她一連串問的有些懵,支支吾吾的回答不清……
贏時小隊都能理解淩婉此刻的心切,冷涵對少年溫和道:“你不用怕,慢慢想。”
少年這才低頭仔細回想,隨後抬手指了個方向,說出地點:“前陣子有一群人路過那裡,我躲在草叢,隱約聽到他們說過初炫傾的名字。”
“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少年糾結:“這個我也冇注意,不過我可以先帶你們過去看看。”
淩婉喜出望外,抬腳就要跟少年們走,被凃澤直接按住了肩膀。
“你不怕他說謊?”
淩婉挪開他的手,看向隊友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回來,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好。”
好不容易有了表妹的訊息,無論真假,她都要去。
客優心不放心道:“婉婉姐,要不還是我們陪你去吧?”
淩婉對客優心投了一個讓她放心的眼神,轉身去把車開到三個少年麵前:“上來。”
指路的少年走到副駕駛,然而剛打開車門,就被身後瘦高的男人搶先坐了進去。
格魯爾見凃澤去了,默默收回剛邁出的腳,眾人也都放了心,回去繼續吃飯時,客優心還拉著阿妧一臉壞笑的說悄悄話:“論怎麼口是心非的保護婉婉姐~”
阿妧也笑了。
車上,因為某人的冷臉,後排坐著的少年們異常安靜。
開了十分鐘,拐了兩個小路口後,指路的少年突然喊自己肚子痛,想去方便,淩婉隻好停車。
被小夥伴們攙扶著下車,三個少年們走到不遠處的倉庫後解決。
每過一分鐘,淩婉就越焦躁,扭頭對凃澤道:“要不你去看看?”
凃澤不搭理。
算了,淩婉直接從車裡消失。
特意隻停留在倉庫前,感受600米內的風吹草動,卻連少年們的呼吸都聽不到。
她瞬移到倉庫後,又轉瞬出現在副駕駛,拍打車窗焦急道:“人不見了!”
凃澤這才動身,下車直奔倉庫。
推開生鏽的鐵門,頓時一股刺鼻的異味傳來。
兩人一同捂著鼻子走了進去。
五百平米的倉庫,除了角落堆積的雜物,顯得很空曠。
異味就是從那堆雜物散發出來的,灰色牆麵和水泥地上全都沾染著血跡。
就在這時,“咯噔”一聲,鐵門自動關閉,誰也冇想到這裡竟還有電?
灰色牆麵像塊幕布落下,裡麵居然是和牆一樣高的四麵鏡子。
不等淩婉詫異,刺眼燈光驟然亮起,閉眼的瞬間,腳下地麵暗格塌陷,她和凃澤掉入了巨大的鐵籠之中。
摔下去的那瞬,淩婉及時反應過來讓自己和凃澤懸浮半空,隨後平穩落下。
倉庫地下猶如監獄,鐵籠的兩邊還關著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