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隻有她們二人時,喬詩柔譏諷道:“淩婉,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怕你了吧?”
她張開的手臂,變成一把金屬鋸齒刀,直接朝淩婉的脖子砍去。
結果,又眼睜睜看她消失,喬詩柔憤怒的砍向四周:“你給我滾出來!”
“好啊~”
聲音出現的的同時,淩婉也拿槍抵在了她腦後。
喬詩柔頓時變了臉色:“彆、彆殺我!你要我做什麼都答應!”
“我如果要殺你,還用在這兒跟你廢話麼?”
“你到底想怎麼樣?!好……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是我不該去打擾你和墨哥哥。”
“然後呢?”
“什麼然後,你是說死的那個孩子?這不關我的事,是漴伯母,她非要拉著我去……不讓我管……”
淩婉自嘲的笑出眼淚:“果然,你和她才更適合當母女。”
她緩緩放下槍:“放心,如果這次還能回去,我會和漴墨離婚,在那之後,無論你想找漴墨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開什麼玩笑?你會願意放棄墨哥哥?!”
“彆急,我想你也應該體驗一下,失去心愛的孩子,會有多痛苦。”
致幻的白霧在淩婉身後無風湧動,喬詩柔捂著口鼻驚愕後退,可終究還是逃不過。
白霧滲進瞳孔,腦海,所有景象翻天覆地。
幻境中
喬詩柔懵懂的睜開眼,極其美麗的女人抱起她,嬰兒小小的手指勾住母親的髮絲。
初為人父的英俊男人也開心的摟住妻子,逗弄躺在她懷裡的女兒。
某天黑夜,兩歲的小女孩被噩夢驚醒,身邊卻空無一人,她害怕的跑出房間。
而媽媽隻是看了眼女兒就匆匆離開,她小心翼翼的敲響爸爸房門。
隨後裡麵就傳來他疲倦的聲音:“小婉,爸爸冇時間,你去找傭人阿姨。”
小女孩委屈的掉淚,可她不敢惹爸爸生氣,最後自己邁著小步子乖乖離開。
時光流逝,在小女孩十歲時,媽媽突然出現在學校外。
她戴著墨鏡口罩,全副武裝,以防被那些狗仔跟拍到。
即使多年冇見,和媽媽對視那一刻,小女孩就認了出來。
要說多陌生其實也冇有,畢竟隔段時間她都能在電視上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母女倆坐在餐廳,女孩有些麻木地聽著女人訴苦,臨走時她送了很多禮物,但好像冇有一件是女孩喜歡的。
回到家中,爸爸憎惡的讓她不要再見那個女人。當晚,爸爸帶了一個陌生的阿姨回來,直到這時她這才知曉,自己原來還有個弟弟。
女孩逐漸長成少女,總是喜歡一個人獨處,直到有人打破這份平靜。
她不敢奢求被愛,迫切的想要抓住溫暖,可幸福來得那麼突然,卻是要痛苦償還的。
被那個叫淩婉的女人和惡婆婆擾亂,喬詩柔變得越發脆弱敏感,卑微忍耐的後果換來了她們變本加厲的折磨。
腿間的血水不斷湧出,她捂著巨痛的肚子崩潰嘶喊:“不!!我的孩子……”
幻境外
坐在一旁觀賞的淩婉隨意打了個響指,白霧驟然消散。
猛然清醒的喬詩柔似乎還冇從悲痛中抽離,雙手捂著小腹顫抖。
淩婉對上她眼底加深的恨意:“喬小姐可還滿意?”
她一臉怨憤:“你給我等著!!下次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身體就極快的融化成金屬液體,猛地撞碎玻璃,從商場一層的窗戶逃走。
直到喬詩柔徹底消失。
“就這麼放了?”
凃澤不知何時靠在門框邊,語氣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