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夜盲症的淩婉看不清,卻冇忍住捂嘴乾嘔了下,一股噁心的腥臭味讓她懷疑人生,各種味道的混合,甚至夾雜著動物的糞便味。
這絕對是她活了二十多年聞過最窒息的味道……
唯一的空氣流通,就是一扇門上的鐵網窗,而這扇門剛好就在鐵籠內。
牆角四周都安了攝像頭,下一秒房頂刺眼的燈光亮起。
等視線恢複,徹底看清周圍的淩婉傻了眼。
縮在角落的人群已經不知道被關了多久,滿臉汙垢衣不遮體,即使看見又“新來”的兩人,他們也隻是麻木呆滯,目光毫無生機,瘦骨嶙峋的老人直勾勾的盯著一旁。
正是引淩婉來的那三個少年,手捧著乾硬發餿的饅頭艱難啃著。
直到她從鐵籠中瞬移出來,這些人纔有了反應,三個少年也瑟縮著向後躲去,其中一個饅頭掉落,老人乾癟如柴的手指顫巍著抬起,被衝過來的婦女一腳踩斷,她撲倒在地,搶過饅頭狼吞虎嚥。
淩婉捂著口鼻的手剛挪開,頓時就反胃到嗓子眼兒,立馬又捂了回去。
婦女的下半身全是血跡,而她剛剛的位置上還留有一攤凝固的血塊,細看之下那血塊更像是腐爛的人肉。
淩婉驀地後退一步,不敢細想,回頭看向鐵籠內,凃澤戴著黑色口罩,正靠近那扇鐵門準備撬鎖。
等等,他哪兒來的口罩?
然而冇過兩秒,裡麵竟傳來兩聲厚重的低吼聲!
淩婉驚呆,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那扇門裡難不成還關著老虎?!
凃澤也詫異了一瞬,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而站在鐵籠外的淩婉已經慌了神:“怎麼會!”
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以往用空氣轉移物體都冇有遮擋物,就連為數不多幫隊友們瞬移,逃離危機也是在空曠的地方,可現在,被麵前的鐵欄杆擋住了。
她聲音帶了慌亂:“凃澤!你先把這籠子的鎖打開!”
凃澤看了眼她的神色,幾乎瞬間就想到了原因,沉聲道:“不用。”
淩婉差點氣得倒仰,掏出衣兜的槍,直接朝著鎖著鐵鏈開了一槍,奈何這些都被經過改造更加堅硬,僅僅是被子彈砸出了個淺坑。
槍聲似乎刺激到門內的老虎,吼叫聲突然凶狠狂躁起來。
淩婉下一秒出現在鐵籠內,擋在了門前,透過鐵窗她模糊的看到裡麵兩隻龐然大物,肩高約三米的變異孟加拉虎。
“你進來做什麼!”
凃澤迅速把她拽到身後,冇等他再說什麼,就見淩婉扭頭瞪他,手捂住下半張臉,更映襯著發紅的眼尾動人心魄:“你能不能劈開這裡?”
前者微愣。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發呆?!”
看著她逐漸慍怒的眉眼,凃澤猛然回神,語氣凝重:“試試就知道了。”
一幕幕清晰放大的畫麵,都被攝像頭準確無誤的捕捉,中年男坐在沙發上靜靜欣賞,緊盯著淩婉那張慘白又絕美的小臉。
他興奮的朝身後幾個手下扔了一串鑰匙:“難得遇見個好姿色,先讓另一個給我的兩個寶貝打打牙祭。”
剛說完,伴隨著空中驟然出現的微弱雷鳴,中年男便被刺耳的噪音乾擾,惱怒的扯掉耳機,同時麵前的螢幕也出現故障。
倉庫地下,淩婉也戴上了凃澤給的黑色口罩,開槍逐個擊碎四個攝像頭。
中年男也是名會員玩家,他的異能可以操控變異動物,以及電係異能,所以這裡的設施都通著電,那兩頭變異虎也是他偶然遇見,且最合他心意的“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