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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分所的調動申請表，她填好了。調動理由：參與行業標準起草，積累監管實務經驗，申請日期寫的是今天，她冇有跟陸衍舟提過。
下班後，她去了二十層。江嶼白在工位上看見她過來，抬起頭。
“執業證拿到了？”
“拿到了。”
“恭喜。”他笑了笑，“說好的請我吃飯。”
“今天請你，走吧。”
旋轉壽司店還是老樣子，開在華師大後門那條街的拐角，大學的時候每個月至少來一次。
“你好像有心事。”江嶼白說。
她夾了一塊三文魚壽司放進嘴裡，嚼完，纔開口。
“我申請調去北京分所了。”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
“什麼時候？”
“今天剛交的表，借調一年，參與銀監那邊的合規指引起草。”
“陸衍舟知道嗎？”
“不知道。”
“北京挺好的，銀監那邊的平台比錦天城更大。”他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三文魚放進她碟子裡，和以前一樣，“多肉我繼續幫你養著，等你回來的時候，它可能已經長得很大了。”
她看著碟子裡那塊三文魚。想起大一第一次來這家店，他也是這樣夾了一塊放在她麵前，他一直是這樣，好像變了的隻有自己。
“江嶼白。”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當初我們冇有分手，我冇有進錦天城，冇有遇到他，我們現在會怎樣？”
他放下筷子，看著她。
“會結婚吧！”他說，“其實戒指我都看好了，我媽也特彆喜歡你，盼著我們的好事，但是……”
她的眼眶紅了。
他描述的每一個畫麵，她不是冇幻想過。
“但是清眠，”他繼續說，“你什麼時候回頭，我都在。”
她低下頭，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角。壽司店的暖氣呼呼地吹著，收音機裡放著日語老歌。
“江嶼白。”
“嗯？”
“算了吧，我們之間不再有可能了！你去過你自己的生活。”
江嶼白自嘲的笑了笑，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不如陸衍舟。
回到酒店，陸衍舟打來電話，本來是不該接的，既然說好了要分開，就不該留戀，可是沈清眠還是忍不住。
“和誰吃的飯？”陸衍舟的語氣彷彿昨天的事根本冇發生過。
“江嶼白。”
“你可以啊！沈清眠，一點不閒著，剛跟我分開，轉頭就吃上回頭草了！”
沈清眠瞬間覺的自己就是有病，接他電話。
“我就多餘，陸衍舟，如果你打電話來隻是想著噁心我，就掛了吧！以後也不要再聯絡我！”
“你我同在一家律所，完全不聯絡你覺得有可能嗎？”陸衍舟反問沈清眠。
“所以，你特意打電話給我，是來勸我辭職的？怕我們之間的事遲早有一天影響你，對不對？”
“我不是，我隻是想你了……今天一天在律所也冇見著你，我難過的厲害，你就不難過嗎？”陸衍舟始終認為哄哄沈清眠，再給他一些時間，讓他自己想清楚……
“彆讓我看不起你陸衍舟，地球離了誰都照樣轉，我們的感情也冇那麼深，也就睡過幾十次而已！”
“還有，你不必擔心我們倆的事暴露出來，我已經申請調去北京分所了。”
電話裡沈清眠聽見杯子磕在玻璃茶幾上的聲音。
“什麼時候申請的？”
“今天。”
“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我想我冇必要跟你商量吧！”
“你真夠絕情的，沈清眠！”
“去北京你早就想好了吧。”
“是。”
“沈清眠，你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拿到執業資格好去更大的平台！”沈清眠決絕的態度讓陸衍舟這個情場老手自尊心受到打擊，憑什麼自己今天一天冇見到她還在想著她住哪了，有冇有難過的吃不下飯……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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