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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很久。
“昨天晚上我說的話，是氣話。”
“眠眠我錯了，你把申請撤回好不好，彆衝動，我答應你暫時跟你分開，顧思恬的事我一定儘快解決！”
“而且北京的天氣你也受不了呀，你一個南方人！”
“眠眠，那晚的話我收回，我不該說。你也知道我這人嘴賤，你生氣可以打我，罵我，怎麼都行，那套房子你就自己住那裡，你不叫我，我絕不主動過去。你看行不行？”
“算了吧，陸衍舟，你自己說的話你分得清真假嗎？”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到律所，陸衍舟比他自己預想的更難熬，經過她工位的時候忍不住放慢腳步，用餘光掃一眼看她在不在。開會的時候會出神的看著她，她的名字出現在任何一份檔案上，他的目光都會多停兩秒，他以為這種感覺永遠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而沈清眠一切如常，甚至看不出一絲傷心。
陸衍舟在辦公室裡看一份儘調報告，發現一個日期標錯了，他拿起內線電話撥了沈清眠的分機號，響了兩聲才反應過來——不應該打。正要掛斷，她接了。
“什麼事？”
“儘調報告第三頁有個日期標錯了，去年央行新出的跨境資金池管理辦法是十一月釋出的，下次注意。”
“好的，我改一下發你。”沈清眠皺眉，這點小事，陸衍舟自己改一下不就得了，還要特意打電話說一聲。
“不用發了，我這邊直接改。”
“好。”
沉默。
“清眠。”
“嗯？”
“冇事了。”
他掛掉電話，靠在椅背上……
趙par在走廊裡攔住沈清眠問調動的事準備得怎麼樣，她說到時候請大家吃散夥飯。
陳露說北京那邊冷，你帶的衣服夠不夠，她說夠了，她不是矯情的人。
陸衍舟又在內線電話裡叫她。
“來我辦公室，有份材料需要你覈對一下。”
“好的。”
她敲門進去的時候，手裡拿著筆記本，他把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是她自己寫的交接清單，行政部轉過來讓他簽字。他還冇有簽。
“第三項的數據溯源報告，你寫的對接人是江嶼白。”
“對。”
“改一下，移交給我，我親自跟進。”
“好的，下午發你電子版。”
“還有最後一頁的工作總結，格式不對，你過來看。”陸衍舟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旁邊，彎腰看螢幕。猝不及防的被陸衍舟拉進懷裡，她推搡著陸衍舟，“這是律所，陸衍舟！你瘋了”那份交接清單被陸衍舟的手肘掃到地上，散了一地。陸衍舟把她用力壓在懷裡，讓沈清眠動彈不得，她的後背被陸衍舟抵在辦公桌邊緣，他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勺，陸衍舟吻得很重，呼吸急得不像他。
陸衍舟就是故意的！
沈清眠假裝順從，陸衍舟放鬆了些力道，手從箍著沈清眠腰兩側的部位移開，慢慢從小腹探進去快要到那個部位時，沈清眠趁機推開他，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他偏過頭去，眼鏡被打歪了，他摘下眼鏡放在桌上，臉上浮起一片紅痕。沈清眠起身站在辦公桌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門外有人走過，腳步聲好像停了一下才又走開。
沈清眠整理了下一下自己的衣服才轉身走出去。
走廊裡有兩個同事正假裝在看手機。她麵無表情地經過他們，回到自己的工位。陳露看著沈清眠一副被淩辱過後的樣子，轉過來看她，壓著聲音問：“你臉怎麼這麼紅，他是不是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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